“妹妹?霍程還是他弟弟呢!他怎麼不邀請他啊!”
李旬山怕不是個海王吧,什麼哥哥妹妹的,這是他堂堂南安王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霍程心裡一驚:“嗯?”
“嗬……”繆英不置可否,“碧螺春,好酒。”
“好吧,那我今晚過去。”葉灼道。
飯店裡人來來往往,一批吃完,一批又來。
繆英剛想離開,隻見霍程忽然開口:“你與南安王關係很好嗎?”
繆英眼裡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消失了,他笑道:“酒肉朋友罷了。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說完,徑自乾了一杯。
“什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霍程期待地看著他。
什麼意思?字麵意思唄!他喜歡李自山,李旬山不……等等!繆英和李旬山?……葉灼泛起一絲詭異的笑。
一定是她想多了!
“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做什麼!”繆英笑著搖了搖頭,又像是笑霍程涉世未深,又像是在自嘲。
“誰小孩子家家了!我可是大男子漢!”
“喝一杯,大男子漢?”
霍程毫不猶豫一飲而儘,繆英看著他,也笑著一飲而儘,隨即起身喊道:“小二!結賬。算小爺請這位姑娘的。”
“等一下,再來五壇碧螺春。感謝。”便宜不占白不占。
“啊……你這就要走啊?”霍程十分遺憾剛交的朋友還沒多說幾句,他還挺喜歡他的。
“又不是見不到了,你遺憾什麼。”葉灼道。
“我還有事,”繆英邊走邊揮手,“保護好你主子,大男子漢。”
霍程抱拳:“職責之內。”
繆英離開後,葉灼問:“小夢你們怎麼看?”
她其實想問的是霍程,如果他說不留,那她就不留了。葉灼隻是有點不喜歡她的性格,白嫖和隻會依靠彆人還是有區彆的。但小夢那婉約細膩的神情的確令人動容,單憑這點葉灼還是願意帶上她的,畢竟人多熱鬨嘛!
“你想把她留在身邊就留啊,我們都會支持你的!”沉默了一會兒,霍程道。
“我沒意見。”
“那以後的夥食費要多一個人了,資金堪憂啊!”
霍啟霍程:你是認真的嗎?
又四處走了一會,葉灼讓他們分散去探探有什麼獵奇事。
但她自己走了沒多久就改變主意了,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不知道是人的本能還是她的本能。葉灼忽然笑了:“或許是豬的本能。”
不知道李旬山現在在乾嘛?
葉灼回到南安王府,門口停了輛車,被一個守門士兵攔下。
士兵劍拔弩張地喝道:“站住,誰允許你進王府的?你是誰!”
葉灼:???不是你們王爺叫我來的嗎?
她想了一下道:“我是柳輕眉小姐的客人,是暫住王府的。”
“從沒見過有這樣的客人!你有身份證明嗎?”
“沒有。”她能有什麼身份證明?!她連進南安王府還要身份證明都不知道!
“那就等你有了再來。彆人尚且還能去通報,但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小b崽子欠打是吧?”葉灼暗地裡咬緊了後槽牙。
她忽然覺得被耍了,好像南安王府也不一定非得去。
葉灼轉身離開,“隆隆”一聲鐵門大開,一個年長的出來急忙道:“葉姑娘!葉姑娘裡邊請,葉姑娘裡邊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姑娘,請姑娘怨罪!”然後一把掌拍在士兵的腦袋上:
“殿下說了,見到葉姑娘就像見到殿下一樣!看什麼?還不快跪下來賠罪!”
“彆!擔不起。”葉灼忙說。
士兵表情不情不願卻動作乾脆地跪下:“小的無意衝撞姑娘,求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剛來不知道,以後葉姑娘就是屋裡的女主人知道嗎!”
葉灼:我靠,這什麼鬼?
趁那管事的還在教訓士兵,葉灼偷溜進了去。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正廳,隻見幾個人抬著一個箱子,箱中鋪滿冰決,冰決上放著一株什麼東西。周圍因溫差而升起飄紗的白霧,顯得仙氣飄飄。
葉灼在角落裡遠遠看著,等他們放下來才知道,那是鬼蘭!生長在喜馬拉雅山脈,人工采摘難度大,無比稀有,一株價值幾百萬呢!也不知道這李旬山哪裡弄來這麼大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