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這才突然警醒這位真正的玫瑰公主羅伽鈺說的是什麼:“我當日發現漏掉了劉家那死肥豬,我便又返回去殺了他,誰知便被那個卬山的盯上了,我抵不過他,便吐了古古粉逃命,古古粉單瞧著同尋常煙霧無異,誰知,那人竟發現了其中端倪,將粉收了去。”
“卬山處於三界之外,最好彆去自找麻煩,罷了,你這幾日先彆出來了。”這位真正的玫瑰公主國師大人揉了揉眉心。
“阿姐……”小花王瞧見阿姐有些不舒服,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羅伽鈺便道:“好了,阿蘭先帶阿澈出去。”小花王一步三回頭,跟著阿蘭出去了。待二人走遠後,羅伽鈺閉上了雙眼,再一睜,隻見原本漆黑的雙瞳變成了血紅色,,羅伽鈺全身逐漸被周圍散發出來的黑暗所包裹,身後的黑色漩渦逐漸將她帶了進去。
魔域的七煞殿內有一座血池,血池四周坐落著七頭用石頭雕刻而成的凶獸,石獸個個張著嘴巴,血水便從其口中流向血池裡,血池周圍雕刻著花紋,像是某種神秘的法術禁製。一個皮膚透著病態的白的黑衣女子盤坐在殿中血池禁製中央,眉頭緊皺,眉間印記閃爍著紅光。這人便是被黑暗帶來的玫瑰公主,花溪國的國師——羅伽鈺。
強大的壓迫感衝擊著羅伽鈺的神經,大腦猶如被萬蟻啃咬,身體仿佛被猛獸撕裂,連呼吸都像置身於一片汪洋之中令人窒息,痛苦一分接著一分,羅伽鈺終於承受不住,激起血池一片血水,在她失去神智之際,七頭石獸的眉心伸出一條條金色長鏈將羅伽鈺束縛了起來,鎖在血池上方,阻止了發狂的羅伽鈺行動,任憑羅伽鈺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羅伽鈺終於平靜了下來,鎖鏈自動收了回去,羅伽鈺撲通一聲掉進了血池裡,沉了下去。
黑暗的儘頭便是永恒的光明。
豔陽曬得錦閆有些睜不開眼,看了一眼炎炎烈日,錦閆道:“若是曲公子覺得我等交換的寶物還滿意,那就請移步偏殿,鑒寶吧。”
曲聞卿聞言舔了一下說的起皮了的嘴唇,將羽扇從頭頂取下:“好說好說,這邊請。”
曲聞卿二人連同錦閆三人在原地頂著炎炎烈日討價還價許久,身邊看熱鬨的人群換了一波又一波,雙方才達成一致,細看幾人,甚至比來時都黑了些許。
為何要頂著烈日討價還價呢?這還要從羅焱扔給曲淮安那袋子瓜子說起:
當時曲淮安看著被莫名扔進懷裡的儲物囊,著實是有些震驚,曲文卿看著弟弟如此震驚還以為是對方給的何等至寶,走近一看,一臉燦爛瞬間變成了一臉無語。
“我說三位,不知三位是何方神獸,欲拿這兩百斤瓜子換在下的朱雀琉璃,當真是傻X。”曲聞卿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
原來,是羅焱將自己隨身帶的瓜子袋和寶物袋拿反了,看著錦閆逐漸變黑的臉色,羅焱也知自己無理,連忙將真正裝有蠍藍果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一袋子蠍藍果啊,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蠍藍果樹產於卬山,有駐顏益壽之效,同人參果樹一般世間僅此一顆,五百年開花,五百年結果。
於是幾人就幾顆蠍藍果換朱雀琉璃展開了了激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