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 恐懼和欲望(1 / 2)

疼痛,和無儘的黑暗。

剛剛發生了什麼?你晃了晃腦袋,隻覺得頭痛欲裂像被無數根針紮了一樣。你渾身動彈不得,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你印象中好像隻是拉開了E房間出口的門走了進去,然後......

一陣一陣地疼痛打斷了你的思考。

你不舒服地轉動著身體,努力地觀察著同圍的一切。你的視線範圍內大麵積,地漆黑,但是在黑暗中仍然有一絲微弱的紅光點。

那是...什麼?

你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且離你越來越近......

你現在應該在F房間的對吧......

你想開說話,但是卻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大概過去了多長時間,你又醒了。你緩緩地睜開眼睛,不在定黑暗的環境,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亮光。你的眼睛暫且還無法適應強光,你下點識地眯起了眼睛。

不一樣的是,之前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你想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坐起來。

“醒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你背後傳來。

你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不同於你第一次在A房間裡醒來時A詢問的那種溫和的語氣,這一句話說出來讓人感覺不到說話人的任何感情,隻有兩個字便足以讓你小像掉入冰窖一般,更何況,你剛剛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身後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你用手撐著迅速地起身,調轉了一個方向看向你身後的人。麵前的這個人總是給你一種極大的壓迫感——即使你知道他就是F。

F似乎像在看一隻有趣的小兔子,露出了有一絲不自然的陰森森的微笑,說迫:“我有那麼嚇人嗎?”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時間隻有恐懼占據了你的大腦,你下意識隻有一個動作:跑!

你趁他沒緩過神來,向他相反的方向跑去。快跑,越快越好。你隻有這一個想法。

F卻像是一點也不再意似的,隨意地玩弄著手上的匕首,自言自語道:“真是太可惜了。”

你用儘了你的全身力氣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你實在跑不動了才回頭看看F有沒有追上來。確認他沒有追上來你才逐漸放緩了腳步。

好累......怎麼感覺這條路跑都跑不完......而且前後好像都足一模一樣的?奇怪,剛剛來過這個地方嗎?為了驗證你的猜想,你又往前走了十分鐘,發現周圍的環境並沒有發生改變。

這是鬼打牆,還是原本就是這樣?

你現在手頭沒有任何能做標記的東西。左右都是牆壁,你除了向前或向後走沒有其它的選擇。這條走廊似乎看不到儘頭。

算了,先向前走吧。你有些後悔剛剛跑的太快,錯失了獲得提示的機會。

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鐘,前麵隱隱約約出現了其它的路。你又驚又喜快步問前跑過去。

往前已經不可能了——因為現在你的前麵有兩條路,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經典二選一。它們除了方向不同之外沒有任何的區彆,想要從外觀上獲取關鍵信息幾乎不太可能。

既然製定了遊戲規則就不可能沒有通關的方法。這裡沒有任何提示,是不是也意味著這種選擇題並不會對最後的結局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沒辦法,你現在隻能去賭。

走左邊好了。

這一次,意想之外的無儘長廊並沒有出現。

不到幾步,前麵又出現了另外一個路口。

走左還是右?

你決定走左邊,原因很簡單:往同一個方向走好記。

毫無防備地,有人拍了你左邊的肩膀。你一個激靈,嚇得沒有立即回頭看,

“我說,你跑什麼?”是熟悉的語調。

你這才回頭,果然是F。

F好像有一種天然的壓製優勢,讓每一個見到的人都感到恐懼。

你試圖平複你自己的情緒回答他的話:“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F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你每次見到我都要跑。

“每次?”你小聲地反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F揚了揚自己的下巴,你順著他的視線向天花板的角落看去——赫然是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