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運動健將總受 周四放……(2 / 2)

我為守護而來 老珡 9963 字 2024-03-30

正當竊喜之際,就被當眾抓包了。

“你們鬼鬼祟祟來女池到底想做什麼!”聽聲音似乎是昨天那個女生,此刻,齊適和沈念倆人畏畏縮縮地站在一起,接受著這個女生和泳池管理員的審判。

後來管理員得知倆人是“偷渡”過來遊泳的,繃不住笑出聲,表示其實可以走正規渠道,申請來女池遊泳。

“啊???”齊適和沈念倆人不約而同喊出聲,內心悔恨當初為啥非要偷雞摸狗。

正常男生誰會申請來女池遊泳啊,沈念和管理員交代了齊適的身體情況特殊,所以齊適被批準使用女池了,沈念又說齊適需要一個人照顧,是以沈念也順理成章被批準了。

“我不需要人照顧。”齊適有些不滿,“你回你的男池去!等我把身體練好了,我還要回來的。”

“好吧,兄弟,實話實說。”沈念真摯地看著齊適,“我就是覺得和你一見如故,我總感覺你是懂我的人,就像我的soulmate。”

齊適聽了也覺得真是這樣,沈念就像個自己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無論是說話腔調方式,還是性格都很合得來,齊適和沈念在一起能快活地耍寶、玩笑。

然後兩個大男人選擇一起來女池遊泳。

周五終於到來,齊適放學和沈念結伴來女池,往常該空無一人的女池居然出現了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正是昨天抓包他們的人,也是一頭金發。

聽說她是高一新生,是個混血,叫歐陽曉曉,因為相貌與身材十分出眾,所以在新生中很有名。

現在開學才兩周不到,沈念本來不知道有這個人,今天還特地打聽了一下。

歐陽曉曉的身材條件十分優越,一米七大長腿,馬甲線小蠻腰,她站在泳池邊做準備動作,神色認真。

沈念熱情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她冷淡地點點頭,似乎對沈念他們不怎麼感興趣。

她遊她的,齊適和沈念遊自己的,總之幾人井水不犯河水。

等遊泳練習結束,各回各家,沈念提出送齊適一程,齊適說自己要走路回家,權當鍛煉身體,沈念隻得作罷。

回家的路上已經有些晚了,天邊出現火紅的晚霞,陽春四月,晚風有些微涼,齊適邊走邊欣賞街景。

哪知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小巷子,竟聽到裡麵傳出打鬥聲。

齊適眉頭一挑,呦,這是要上演英雄救美的劇情了啊。

齊適信步走進巷子裡,看到一群小混混在圍毆一個人,其中一個混混還穿著十分騷包的豹紋襯衫,他們說出來的話也不是很好聽。

“肮臟的私生子。”

“今天就給你個教訓,以後少到淩少麵前晃悠。”

“雜碎,不要想些你不該想的,繼承人的位置是淩少的!”

被圍毆的那個人躺在地上蜷縮身體,抱著頭一聲不吭,沉默地收下這些拳打腳踢,齊適看著這個身型還有些熟悉,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自己的同桌淩紛!

嗯,看來是英雄救英雄的劇情。

“喂,那邊的。”齊適懶懶說道,脫下書包隨意扔到地上,“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加我一個唄?”

那幫人見齊適來者不善,相互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不屑地譏諷:“來找茬的?”

“以多欺少,不是英雄風範啊。”齊適把手指捏的嘎吱作響,活動完脛骨就衝了上來。

一個拳頭迎麵朝齊適揮來,齊適穩穩一笑,慢,太慢了!他出手想接下那拳,誰知自己力度不夠擋下那拳,他被一拳打中左臉。

齊適:湊!忘了那個debuff了!

現在他的力氣真是比小鹿還弱,可能扭瓶蓋都困難。

因為病弱buff,齊適的身體也不抗打了,原本皮糙肉厚現在變成了細皮嫩肉,挨這一下打估計要痛好久。

他敏捷地躲過混混的下一下攻擊,在人群中靈活穿梭,雖然“狂戰士力量”沒了,他還有“忍者超高移速”,不慌!

一群混混揮拳踢腳,就是打不到齊適,氣的無差彆攻擊,開始誤傷隊友。

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不好!這臭小子報警了!”豹紋襯衫喊道。

混混們聽到警笛聲,立刻落荒而逃。

“嘶……”齊適摸摸左臉,疼地倒吸一口冷氣。

他背起扔在地上的書包,朝淩紛伸出手,“戰得起來嗎。”他問。

將近日落,巷子裡沒有燈,有些昏暗,淩紛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到他身後熾烈的火燒雲。

齊適看到淩紛棕色發縫間直直望過來的眼神,原本昏暗的眼睛此刻好像有微光。

小警帽帶齊適和淩紛去做了筆錄,混混聚眾鬥毆,這放在治安非常嚴格的A市還是十分嚴重的,很快那幫混混就被小警帽們悉數抓落。聽他們的口供好像是拿錢辦事,受人指使,但問到那個人是誰時,混混們非常有默契地閉口不談,總之深入的調查齊適就不知道了,錄完筆供小警帽就讓他和淩紛回家了,小警帽還幫齊適處理了臉上的傷口。

派出所門口,齊適和淩紛將要分道揚鑣。

齊適突然想起什麼,叫住拔腿就走的淩紛,“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解剖?”

淩紛頓住腳步,沒有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明天,我家。”

接著他報出了一串地址,應該是他的家庭住址。

“行,拜~”齊適和他道彆,同桌還是一如既往地高冷,沒有理他,直接走人。

齊適也習慣了,沒怎麼在意,哼著小曲兒回家了。嘻嘻,他是不是能去人家裡蹭飯了呀,開熏↖(^ω^)↗。

周六一早,齊適來到淩紛家。

淩紛住的地方居然是個單獨小彆墅,看不出來,他還是個有錢人。

齊適摸了下兜裡一塊錢的公交車費,欲哭無淚,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那麼大!

按響門鈴,齊適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淩紛開門,他探出一顆頭,看到來人是齊適,打開門示意齊適進屋。

屋子裡非常整潔,還噴了點淡淡的香水,淩紛的身上也有這種香水味。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給!

【…】

齊適在沙方上落座,剛一坐下,他就嗅到一絲極淡、極小的血腥味,要不是他向來嗅覺靈敏,正常人還聞不到這股怪味。

這血腥味聞著非常新鮮,齊適皺起眉頭。

淩紛默默看他一眼,去了廚房,齊適也跟了過來,淩紛打開冰箱,齊適就看到了滿滿一冰箱的食材,淩紛從中掏出一整隻已經拔好毛的死雞。

血腥味來自冰箱裡的肉嗎。齊適想。

淩紛把雞放在菜板上,然後當著齊適的麵切起來。

齊適目瞪口呆道:“合著是解剖一隻雞啊!”

淩紛瞟他一眼,隻淡淡道:“本來該解剖的生物不是這個。”

“那該是什麼?”齊適問道。

淩紛不說話了。

齊適也不打擾他,專心看淩紛的操作,不得不說淩紛真的十分專業,切隻雞跟切藝術品似的,關鍵是他那雙手也很賞心悅目啊!那是一雙完美無瑕的手,骨節分明,還能看到薄薄皮膚下淡青的血管。

但是齊適看淩紛切雞也看得挺著急的,淩紛的動作慢條斯理,切割的組織從表皮細致到脂肪,速度極慢。

“害,我來吧!”齊適接過淩紛手裡的解剖刀,覺得這玩意使用起來太不方便了,他一眼瞄到刀架上的菜刀,於是取下菜刀直接開始剁雞肉。

淩紛默默讓開,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就看著齊適一頓雷厲風行,一隻雞就被切成了幾塊。

齊適打開冰箱,他看到這麼多食材早就手癢癢了,他取出相應的材料,起鍋燒油,炒雞肉,接著一盤香噴噴的紅燒雞塊就做好了。

見淩紛也不阻止自己,他又多做了幾道素食下飯菜,幾盤美味的佳肴端上桌,菜香味蓋住了香水以及那一抹討厭的血腥味。

齊適本來就是來蹭飯的,這下目的達成,他喜滋滋地叫淩紛過來一起吃飯,“來嘗嘗我的手藝,我可是比五星大廚還要多億顆星的超級大廚!”

淩紛應聲坐下,齊適往他碗裡夾了塊紅燒雞,“快嘗嘗。”齊適眉眼帶笑地催促道。

淩紛拿起筷子淺嘗了一下,他細細地咀嚼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怎麼樣?”齊適期待地問道。

淩紛朝他緩緩點了點頭,肯定道:“好吃。”

“好吃多吃點!”齊適說道。既然主人已經動筷,那客人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他埋頭開始乾飯。

淩紛邊吃邊看認真乾飯的齊適,齊適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他的左臉上還留著一個深沉的拳印,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這印子消不下去。

看來,皮膚狀態是很容易留下痕跡的敏感類型。淩紛雙眼深沉。

“吃吃吃,彆客氣。”齊適嘴裡的食物還沒嚼完,又往嘴裡塞了塊雞肉,他邊吃邊催促道。

一頓飯吃完,齊適滿足地打了個飽嗝,隨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撿起僅剩的偶像包袱矜持問道:“請問廁所在哪?”

淩紛吃相很優雅,他安靜地放下筷子,給齊適指了個方向。

齊適去廁所釋放完,一身輕鬆,他走去客廳,卻突然發現那股血腥味越發濃烈。

他來到一扇門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發現這扇門連通著黑暗無光的地下室,那股血腥味的來源就是這裡。

正常人可能聞不出來,但離味源近,齊適聞出來了,這血腥味分明是人血。

即使病弱buff削弱了他的各項技能,他還是能分辨出這是人血,如果回到巔峰狀態,他甚至能分辨出是幾個人的血。

齊適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他邁出第一步,想沿著階梯緩緩而下。身後卻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淩紛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後,他剛才過於緊張居然沒有感受到。

“額…就…隨便到處逛逛。”齊適撓撓臉,隨便扯了個謊。

“逛完了嗎。”淩紛的眼底一片低沉,如染黑的濃墨。

“那個,我能下去看看嗎?”強烈好奇心驅使下,齊適指著地下室問道。

淩紛沒有說話,眼也不眨地盯著齊適看,此刻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齊適被看得正不自在呢,忽然聞到淩紛身上也有股血腥味,再一細看,發現淩紛的左手臂處,白色的襯衫已被血染紅。

“你受傷了?”齊適有些驚訝。

“哦。”淩紛抬起左手臂,“不小心劃傷的,可能剛才傷口裂開了。”

“你想看,跟我來。”隨即他與齊適交錯而過,走入陰暗的地下室,齊適緊跟而下。

淩紛打開電燈,四周突然一片光明,原來這地下室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洗衣房。

洗衣機裡還堆著一些衣服,齊適一眼就瞄到了那件十分顯眼的豹紋襯衫。沒想到,他這位同桌看著挺正經,還會穿這麼騷包的衣服啊……

淩紛隨手拿起一件衣服,垂眸道:“昨天受傷,這件衣服染血,就丟進去洗了。”

齊適動了動鼻子,這股濃烈的血腥味令他倍感不適,淩紛這是留了多少血啊,洗一遍味還那麼重。

當然對普通人來說是聞不出來的,齊適嗅覺靈敏,特彆對血腥味十分敏感,這味道對他來說就有些重了。

“原來如此。”齊適撓撓頭,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本以為下來能看到命案現場呢。

蹭完飯,齊適就與淩紛道彆了。

目送齊適遠去的背影,淩紛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走到廚房,拿起那把解剖刀,原本白淨光滑的解剖刀染了絲血,淩紛拉起袖子,打開水龍頭,將刀衝洗乾淨。

洗完刀,他開始洗盤子。

如此簡單家常的菜,自母親去世後,他就再也沒吃到過。

他心情不錯。

再一看他的手臂,光潔的皮膚上布著幾道猙獰的刀口,那傷口分明是新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