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眼眶都紅起來了,蹭蹭鼻尖分散注意力,這些對於他來說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但還有人在心疼自己就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媽媽的異常在因為他又一次發燒耽誤培訓班課程時,被外公發現,病房裡護士按住媽媽飛舞的手,卻沒有阻止到她日漸控製欲增強的嘴巴,將婚姻中受到無儘的惡意全部傾瀉在小男孩身上,他現在還記得媽媽說‘都是因為你我才會是這樣’。
外公就在病房裡聽著沒有阻止女兒對孫子的這番言論,或許從他們離婚時外公一家人打心眼裡也是這樣想的,小男孩九年義務製教育結束,因為學習優異而大放異彩,被各大名校爭先拋出橄欖枝,而這些院校不是小男孩來選擇,而是又一次被媽媽安排就近的大學。
媽媽病情很嚴重他除開上課以外,她一直會守著小男孩身邊,所以他初中都是走讀,有時半夜醒來都可以見到媽媽守在自己床頭,即使都是他已經16歲。”
吻了小兔子的眼角,有些濕潤帶著鹹味在舌尖暈染開,摸摸細軟如往常的發絲,再次開口:“小男孩最後逃離了那個家,遇到真愛又被媽媽抓回去,他奮起反抗後和真愛在一起,愉快的度過下半生!故事就結束咯”
離十二點還有二十分鐘,生日怎麼能沒有點儀式感,光聽故事呢?九月七號最後的時間裡,二人買好蛋糕又回到公園,點燃蠟燭一起吹滅,火苗閃爍照耀在閉眼許願的少年臉龐,關如祺想他也找到了真愛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結局。
房間和學校都被蘭蕙強製退掉了,和劉梧秋撒嬌著道:“收留無家可歸的男朋友,會暖床,可以當抱枕,最重要還可以幫忙搓背,確認不要嘛?”
一套連招下來最終獲得男朋友房間共渡一夜的首肯,不是第一次來所以很熟練的換鞋,還貼心幫男朋友也拿好,浴缸什麼的他倒是想,不過一起的話手腕一定瞞不住。
劉梧秋從浴室出來他早就殷勤拿好吹風機在床邊等候著,不得不說這服務確實是貼心的不得了,成年預示著可以做更多事情,但是都是小學雞隻能安排溫馨的相擁而眠。
對比潔癖怪和小兔子的溫馨氛圍,另外一邊的水雲天氣氛就沒那麼美妙,安排的三個人到達房間時,人去樓空隻剩一堆電子攝像頭垃圾。
一陣玻璃瓶被砸碎稀裡嘩啦聲音從包廂傳出,外麵的保鏢早就見怪不怪,房間裡席仁抱住遲章罵道:“你砸瓶子有什麼用?”。
“你還好意思問我,但是特意囑咐你,昏迷後下那個藥,你聽我的了嘛?”遲章真的要被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氣死,這次機會失去下一次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去。
“要是他醒來之後報警,藥檢血液藥是你們家專供的,你彆那麼糊塗,行不行!”
“所以你是在怪我咯?”
“沒有,他沒有發現是我也不知道下手的是誰,我們還有機會等下一次,好不好?”語氣是軟了又軟的哄著遲章。
“現在除了等下一次還能怎麼樣!”火氣還是沒有完全發泄出來,抬手在席仁肩膀上錘一拳,聽到吸氣的聲音,語氣裡透著主人都沒有察覺的緊張開口問:“我都沒有下多大力氣,他打你的傷還沒有恢複嘛?”
“早就好了其實,彆擔心做做樣子,彆想生氣的事情了,我路過樓下烤腸店帶了兩根,一起吃吧~”看著接過烤腸的遲章笑笑的摸頭,還沒有摸兩下就被打了,不過席仁也不在意,小孩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哄的很。
池章按響服務鈴保鏢進來,聞到空氣裡烤腸味道已經很習慣,絲毫沒有第一次見時的錯愕反應,幾萬一小時的豪華包廂裡吃街邊兩塊錢烤腸,真是這個小少爺的混混朋友能帶著做出來的事。
帶著小少爺來到地點,闖哥在三樓已經玩嗨了看狀態都有點全場消費他買單的錯覺,保鏢還沒有完全推開包廂門,撲麵而來就是濃鬱石楠花味道衝出,三三兩兩的狐朋狗友,首尾相連不堪入目,真讓人犯惡心,之前就不想留,任務失敗才不得不又來找這人來‘演戲’,現在更加不想留著這人。
“尾巴斷的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