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我懷疑,爹爹外麵有……(2 / 2)

“鈞兒,你妹妹身子弱,看著精神,是一點風都吹不得,還在外麵呢,怎麼能讓妹妹這樣哭,怕是今天晚上就要生病。”安陽瞪了陸鈞一眼,“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裡說,再不能在外麵給妹妹沒臉。”

陸鈞挑眉,明明是妹妹莽撞,最後鍋卻敲在了自己頭上,這樣的事情從小到大數不勝數,陸鈞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兒子知道了,娘,那個陳修遠,既然妹妹這麼不喜歡,就不考慮他了。咱們的珍兒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兒郎。”陸鈞頓了一下,想著妹妹提出的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繼續說,“再說,妹妹年紀還小,等兩年也是使得的。娘也彆忘了爹,萬一爹感覺收到了冷落,那就不美了。”

安陽隨手抄起枕頭砸了出去:“混小子,你爹娘也敢取笑。珍兒是等得起,你這般年歲倒是該開始張羅起來了。改明兒我……唉,彆跑,等你爹回來吃個飯再回宮去!”

陸鈞一聽說到他娶媳婦的事情,就一臉頭大的跑了。

明珍滿腹心事的好幾天,今天終於和哥哥交代清楚,又出了一趟門,累的直接在床上睡了過去。

安陽示意青草輕輕的給女兒擦洗:“就先在這兒睡吧,這孩子還是小時候虧到了,不過出門走了一圈,就累成這個樣子。”

曉薇看著裡屋忙碌的樣子,低聲說:“公主,奴婢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大公子對郡主和您是一般無二的態度,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就算是為了免去您的責罰,看郡主的神態是哭的狠了,仿佛不太應該。”

安陽點點頭,沉下臉:“這倆孩子這是弄鬼呢,又不想讓我知道。珍兒今天非說要去看他爹,剛剛鈞兒也說讓本宮不要疏忽了駙馬。莫非和駙馬有關?”

提起駙馬,這就不是曉薇這樣的奴婢能說的了,自然閉上了嘴巴。

安陽想不通駙馬能有什麼事,會讓一雙兒女這樣瞞著。畢竟一起生活了二十餘年,安陽對駙馬的人品還是很放心的,他身邊還有公主府的家仆跟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說不定,安陽揉了揉眉心,最近總覺得頭疼。也是兒女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

看著時辰,青草想要叫明珍起來吃飯,掀開床簾,發現明珍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伸手一觸碰,燙的驚人。

青草瞬間慌了,趕緊和長公主彙報,安和堂裡燈都亮了起來,兩匹快馬跑了出來。

一人拿著安陽的腰牌去宮裡請太醫來醫治,一人向著西山的方向,去找踏青未歸的駙馬回府。

太醫和駙馬爺腳前腳後的都到了,原來駙馬收到陸大送來的消息,說是兒子回來了,自然是馬上駕車回府,和長公主府派來找人的正好撞上了。

黃太醫也算是看著明珍長大的,他親眼看著郡主從稚童長到如今的年華,病的越來越少,身體越來越健康,他是很欣慰的。

隻是今天一搭脈,黃太醫小心的看了一眼安陽長公主:“回長公主的話,郡主這是憂思過甚,情緒大起大落,再加上吹了冷風,這才發作的急了。還請郡主放開心態,保養自身為重。微臣這就去開方子。”

駙馬聽著不像:“她小小的人兒,哪兒來的憂思過甚之說,咱倆最大的心願就是她身體康健,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公主,咱們的珍兒竟是有了這樣重的心事了嗎?”

安陽心裡壓著事兒,此時看駙馬是怎樣都不順眼的:“心事?!駙馬捫心自問,你做了什麼,讓珍兒不肯和本宮說,憋在心裡都憋出病來了!”

“珍兒生病,還要本宮派人去尋你,本宮看你這個駙馬當的是太過自在了!”

公主和駙馬,雖然是夫妻關係,但是真要論起來,其實是君臣關係更重。

像是華陽長公主,她和駙馬關係沒有那麼親近,是無召不能侍寢,也不能晚上不著家,要時時刻刻準備著公主的傳召,這就是君臣之道。

陸鳴哲自從尚公主以後,就和安陽琴瑟和鳴,少有紅臉的時候。此刻被安陽訓斥,一張臉紅到脖子,久違的羞恥感噴薄而出,他目不斜視的,不敢去看黃太醫的眼神。

安陽著急明珍的病情,頭疼欲裂,自然沒有關注駙馬的心情:“以後晚上不要離府,多關心下珍兒。”

“太醫,快開藥吧,珍兒這樣燒下去可不行。”

陸明珍燒得迷迷糊糊的,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在她徹底暈過去前,注意到了爹爹看著母親的眼神。

幽深看不清眼底,仿佛有快意一閃而過。

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