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細細了解了寒潭後搖搖頭:“他如今身子虛弱,又非神非妖,肉體凡胎恐怕是受不住那寒潭水,隻可靠靈草溫養著。”
在兩人交談間,白虎和青龍已來回在房間內外穿梭了數次,望望這,摸摸那。
陵光神君被這一白一青兩道身影晃得眼花,他揉揉太陽穴:“你們可看出什麼來了?”
青龍彎下長長的脖子:“沒有陣法的痕跡。”
白虎吸了吸鼻子:“但是似乎有神器的氣息。”
他低頭尋著氣味,一邊聞一邊挪動腳步。神器認主後其餘人即便拿到也無法使用,可這神器氣息微弱,似乎還帶了血腥味,是生生從主人身邊剝離之像。隻有此法,他人才可使用。隻是那主人恐怕會心脈受損、凶多吉少。
血腥味在那門前越發濃鬱。白虎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破敗的木門:“這門有古怪,透著股血腥氣。”
伯奇莫名覺得心臟咯噔一下漏掉了幾拍,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連指尖都開始泛起絲絲涼意。
“我們之前打開另一個門時也發生了奇怪的現象……”錢多多將之前每個人打開門後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之事也講了出來。
白虎聽完後道:“若隻是幻想,很多法器都可實現,但若說能隻靠一道門連接各界,能做到的應該也隻有神荼的法器了。神荼你們知道的吧,就是……”
伯奇腦袋嗡的一下炸了開來,她顫聲問道:“沒有其他法器可有此功效了麼?不對,可能不是什麼法器呢,肯定是法陣的作用。這裡肯定有什麼陣法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她語速極快,語序混亂,不願相信白虎的說法:“我與他認識這麼久了,從未聽說過他的法器有此作用,定然不是他,不可能時他。”
錢多多與瑤華連忙上前安撫著:“對,你說的是,應該不是神荼。先彆急,我們先找到從這裡出去的方法,出去後我們就去找他,定然能看到他安安全全的。”
白虎不知神荼與伯奇之間的瓜葛,以為他們不信自己:“我說的肯定對,神荼乃是人間門神,這點把戲於他不過而而,他本身又不是吹噓的性子,你們不知也是正常。”
“想當年他在人間曆劫時,還是我幫他恢複天界記憶的,要不然他在邊關時哪能日日回去偷偷看他在人間的相好的,我又哪能碰巧看到他施法,得知了他的法器還有此作用。”
在人間他便已恢複記憶了麼?若是恢複了,為何還日日去偷看相好的?他偷看的人是不是自己?神荼現在又是在哪裡?還活著麼……伯奇的腦袋被紛繁複雜的思緒籠罩著,她張了張口,卻不知從何開始問。
“你為何要幫他恢複天界記憶?”林路東問道。
“還不是那個星雲仙子,我有一日出門遊玩,偶然見她帶著個孩子柔柔弱弱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也是關心,見不得美人落淚,上去一問才知道,是神荼與星雲仙子早早就心意相通,可神荼在曆劫時卻要被迫娶那個什麼相爺家的女兒。星雲自然是傷心不已,求我相助,讓神荼回想起他們的過往。我本是不答應的,奈何我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哭得我頭疼,我便應了她。”
“這神荼還真是三心二意,人界曆劫之事本都是些過往雲煙,伯奇咱們不理他就是了,傷心了......”瑤華撫著伯奇發抖的脊背道。
“這些都是以往的八卦,不談了,這樣,我當時看到了他催動法器的方法,如今法器已然被剝離,無主的法器隻要是法力足夠,是誰都可以驅動的。若是你們不信這是神荼的法器,那我便試試。”白虎沒想到八卦到了正主兒頭上,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尋求最終決定。
錢多多當機立斷:“除了這個我們也有其他出去的辦法,試試倒也無妨。若是出去了也可抓緊時間去尋神荼。”
見眾人無其他異意,白虎圍著門繞了個半圈,尋找最薄弱的位置開始破解。伯奇緊張地盯著白虎的動作,指甲都嵌進了肉裡,但她毫無所覺,一顆心都在神荼的安危之上。
白虎照著記憶比劃了一番後,將門關上又打開,眼前的一切毫無變化,依然是那片坑坑窪窪的黃土地與那片平靜的湖水。
伯奇的心放了下來,她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幸好,不是他,不是他……”
青龍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大笑幾聲,嘲諷道:“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搞錯了吧,看你在那裝。”
“哼,那也比你被彆人把門都立在家門口了還隻顧著無腦打架強。你看看你縮在湖底的慫樣。”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險些就要動手之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威壓傳來,動物的本能讓青龍和白虎立即停止了爭吵,安安份份地呆在原地,聽林洛東道:“若真是本命法器的作用,倒是有一方法可破解此題,隻是伯奇會受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