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到蘇幻北打來的電話。
“嫂子,快來醫院一趟吧,時黔哥他……”
林向晚的腦袋突然嗡了一下,她顧不得收拾了,簡單地套上一件羽絨服,然後就往外跑。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林向晚緊張到連電梯都忘了坐,踩著高跟小牛皮靴就往樓上跑,直奔三樓。
“嫂子。”蘇幻北扶住她。林向晚大口喘著粗氣:“齊時黔怎麼了!你實話實說,我接受得了。”
蘇幻北一邊幫她順氣,一邊解釋:“嫂子你先彆著急,我在電話裡還沒說完。今天醫院新進來了一批設備,有個體驗分娩陣痛的機器。時黔哥想體驗一下,讓我們給他開到了十二級……”
林向晚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齊時黔被人給盯上了。
休息室裡,齊時黔有些虛弱地斜躺在椅子上,兩眼水汪汪的,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疼痛中緩解過來。
林向晚無奈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齊時黔,你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齊時黔看到林向晚,掙紮著要坐起來,卻被林向晚一把按了下去。
“彆亂動。”
齊時黔看著她,突然溫柔地垂下眼眸:“我想抱抱你,行嗎?”
林向晚一愣,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呀。
“聽你這話我們好像在偷情一樣。”林向晚打趣道,“為什麼突然想抱抱我?”
齊時黔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很辛苦。”
林向晚:???
“我知道生孩子很疼,但我沒有想到這麼疼。”齊時黔突然握住了林向晚的手:“晚晚,咱們不生孩子了,咱們去領養一個吧。”
林向晚:“……”
“你不怕浪費了你這優質基因?”林向晚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知道你心疼我,怕我痛苦。但是,我還是想有一個咱們自己的寶寶,像你也像我,是咱們兩個人的結合,是咱們愛情的結晶……”
齊時黔突然撐起身子,扶著她的頭,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
*
臘八,齊時黔休班,便一大早起來熬臘八粥。
他還記得第一次過臘八節,就是在林向晚家。那次他本來因為父母又不回來心情不太好,可在林向晚強行塞給他一口粥後,卻莫名其妙緩解了很多。粥很香軟可口,糯糯的,滿口的穀物香氣。那是齊時黔第一次喝臘八粥,也是最難忘的一次。
林向晚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好香啊~”
齊時黔將粥端了上來,用小勺子舀了一點,放在嘴邊輕輕吹氣,確定不燙了,然後送到林向晚的嘴邊。林向晚也非常配合,將頭一歪,將粥送進嘴裡。
“好好喝。”林向晚讚揚道。
“慢慢喝,不急。”齊時黔寵溺地笑了笑,又舀起第二勺。
“我自己來吧。”林向晚接過齊時黔手中的勺子,“就你這速度,我要吃到明天了。”
“那就吃到明天唄。”齊時黔無所謂地笑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林向晚想了想:“去姐姐家。”
就是去齊思悅家。
齊思悅自從和家裡人坦白後,就被安排在離林向晚家不遠的彆墅區養胎,杜弘文整天在家陪著。但齊思悅總是感到無聊,就叫林向晚過去陪她說說話。
“這不快年底了,杜弘文一個大男人,肯定比不上我細致。缺些什麼,我得幫她準備好。”林向晚得意地說道。
“你確定……你細致?”齊時黔對這個說法有些質疑。
“怎麼?我不細致?”林向晚殺了一記眼刀過來,齊時黔招架不住,隻能投降:“我錯了。吃完我陪你一起去。”
林向晚滿意一笑。
都收拾好了,齊時黔的手機突然響了。
“時黔哥,有急診。”
林向晚聽見,對齊時黔說:“你快去吧,我一個人就行。”
齊時黔還是不太放心:“要不,你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
林向晚果斷地揮了揮手:“不用,我自己就行,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齊時黔點了點頭:“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林向晚都想把他推出去了:“你快走吧,急診。”
齊時黔無奈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