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舊是同一片天空,但故人卻已不在了。
人不在,笛聲亦不在。
“他又在那兒發什麼呆呢?”
“誰知道了,一天不聲不響跟個鬼似的。”
“彆是在搞什麼巫蠱之術吧?我聽說他們北逍人最擅長這些……”
“不會吧不會吧?”
……
“你們都好大的興致啊,日日聚在嬋娟宮門口,比本王上朝還勤奮,怎麼,難不成是本王色衰愛弛了?”南宮突然從側麵的小路走了過來,嬪妃們見到大王,俱是一驚。
“趕緊都散了,準備準備晚宴,若是誰敢遲來,本王定然不饒她。”南宮有點不悅地看著那些嚼舌根的嬪妃,嬪妃們聽了,連忙識趣地走開了。
趕走了那些礙事的人,南宮徑直走向了秋千,蘭葉看見南宮,表情僵硬得很,但基本的禮數不能沒有,他欲要起身行禮,卻被南宮攔下了,南宮饒有興趣地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蘭葉,用手輕輕握住了蘭葉抓著鐵鏈的那隻手:“本王來推你如何?”
蘭葉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他連忙甩開南宮的手,站起身:“不必了,雲卿身子未愈,受不得涼風,這便回去了。”
“等等。”南宮伸出手攔住蘭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那支玉笛。
“這玉笛……”
“彆碰!”蘭葉微微皺眉,他捏緊了玉笛,迅速將手背到了身後,哪知南宮意不在此,趁蘭葉未曾防備,他立刻用力將蘭葉推倒在秋千上,兩旁的鐵鏈嘩啦作響,蘭葉想要穩住身體,但卻身不由己,再蕩回來時,蘭葉直接被南宮抱了個滿懷。
“小美人這麼主動熱情,本王可不能辜負你的心意啊……”南宮嘴上雖甜言蜜語,但手上的力氣卻大得很,幾乎要把蘭葉的手腕生生捏碎,蘭葉怕弄掉手中玉笛,不敢強行反抗,隻得瞪著一雙大眼睛憤怒地看著遮擋了大半天空的南宮。
“大王還請自重,青天白日,大王身為一國之君,也不怕宮裡的人看笑話。”蘭葉用力抵抗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南宮,咬牙切齒道。
可南宮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用力一扯,他單薄的外衣便被南宮扯得露出了一半光滑的肩膀,那光潔的肌膚看得南宮愈加心癢難耐。
南宮湊近他,不懷好意地笑道:“不怕,本王是一國之君,就算他們看見了又如何?何況礙事的人已經被本王趕走了……”
蘭葉的手因用力過度發起抖來:“哼,你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有那麼多冰肌玉膚的女子可以滿足你,何必來找我這個糙漢子?”
“糙漢子?”南宮趁機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你若是糙漢子,那這天底下就沒有美人了。”
蘭葉痛得悶哼了一聲,他氣得脖頸上青筋暴突,握緊了捏著玉笛的手,他低沉著聲音咬牙切齒道:“你知道我是誰,這麼喜歡和我單獨相處,就不怕我哪天偷偷殺了你,給我北逍戰死在沙場上的將士們報仇?”
南宮冷笑一聲:“雖然你看起來很柔弱,但本王知道你其實聰明得很,你也知道殺了本王,你們北逍會是什麼下場,本王活著尚且可以保證這個世界上還有北逍的存在,可若是本王死了……”
“你混蛋!”蘭葉拿著玉笛向南宮劃去,南宮還以為蘭葉手裡真的有什麼暗器,下意識一躲,蘭葉趁機逃離了南宮的魔爪,他一麵攏著滑落的單衣,一麵怒目而視著南宮。
南宮看著像被□□後失了貞操的女子一般的蘭葉,覺得有趣極了,他簡直像籠中隨時就要咬人但卻怎麼也咬不到的小獸一般,弱小得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行了,本王不陪你玩了,趕緊去收拾一下準備晚宴,若是遲到,本王也一樣不會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