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怎麼不叫寶貝了?(1 / 2)

愛神降臨 奶芒 5298 字 12個月前

時間倥惚而過。

距從北京回到蘇海已經一個月。

樂隊的訓練照常進行。周廷的Demo賣了個好價錢,樂隊的經費寬裕。但為了保持臨場表演的狀態,葉斌偶爾還會接商演,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認真學專業課,練吉他。

張彡的英語補考在第五次的時候終於過了,為此他特意請了全樂隊人吃火鍋。

聞小雲的爺爺送來家裡新成熟的橘子,又大又甜,果粒超大,咬一口下去汁水在口會爆炸。

陳最最拿了些回家裡,正好,她的生日快到了。

——就在四月底。

四月中旬,蘇海省有場大型的省運動會。今年音樂中場表演的名額,落到蘇大頭上。

嗨樂隊是學校裡排名第一的樂隊,毋庸置疑,這個最後名額落到他們頭上。

他們表演的是運動會主辦方要求表演的歌曲。

——《我乘著風飛過來》

這是首插曲,而且隻能表演90秒。

但他們很滿足,因為這是嗨樂隊目前為止能上的最大的舞台。

可這樣一來,陳最最再一次,又又又又又忙翻了。

大一下學期的課表不比上學期好多少。晚飯後去練習室,九點去太禾教室,十一點回到公寓,第二天接著上早八。

時間扣得死死的。

原本蘇大的所有學院大一都有早自習,但她太忙隻能跟梁嘉請假。否則,她絲毫都不懷疑遲早有天會猝死在去哪的路上。

今晚照常訓練結束。

葉斌跟張彡跟人約了PUBG,結束後就飛也似地跑了。

聞小雲慢吞吞地收拾,他找了這個點的兼職,緊隨其後離開了。

陳最最把譜子塞進包裡,扭頭對著周廷:“我去洗手間,你到電梯口等我。”

周廷正用濕了酒精的棉布擦鼓麵,笑著對她頷首。

怎麼說呢?自從在北京回來後,他們之間關係越來越親密。可這點變化沒人察覺。

在葉斌他們看來,周廷對她的所有特殊照顧,都是因為她是女生,還是樂隊裡最小的。

周廷跟她每天都是最後離開,所以葉斌他們都以為周廷不回宿舍是去兼職,畢竟以前他就是早出晚歸。

身邊的人除了黎初外,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這讓陳最最有種錯覺,她好像在偷情。

從廁所出來,訓練室的門已經鎖上了。

她走過。

窗外的天黑蒙蒙,路燈的光從窗戶穿過樹梢稀疏的枝乾透進來,樹影斑駁地射在白色的牆麵。

在拐角處,他一身黑衣,手提著她的粉色水桶包,另一隻手拿著ipod,白色的耳機線懶散垂在耳邊。

像一幅春天最美的少年畫卷。

“周廷!”

她笑著喚他名字,朝他走去。他熟練自然地騰出左手握上她的,十指緊扣。

-

按時到達太禾音樂教室。

最近她在練□□igh和轉音。結束後,路南送她離開。

一樓到二樓的樓梯是鐵製的環形樓梯,在拐口能清晰地看見一樓的情況。

路南走在她前麵,忽然停住,轉頭眼神指著樓下放架子鼓的位置。

樓下。周廷正坐在架子鼓前。王由正端著一杯特調的雞尾酒朝他去。

周廷這個人不怎麼愛說話,不願說廢話。因為每天陪她來,一來二去跟王由也打熟臉了,能說上幾句。

可王由是個遊戲迷,陳最最還記得她剛到太禾的時候,王由有多不愛搭理她。

可他卻對剛認識沒多久的周廷,殷勤得很。

周廷第一次陪她來的那晚,王由拋棄了熱愛的遊戲,陪周廷在樓下等了一個晚上。

“周廷,嘗嘗好喝嗎?”王由笑,撅著他的翹屁股,“不好喝我再調。”

“多謝。”周廷結果抿了抿,禮貌點頭:“很好喝。”

王由笑出聲,作勢走上前:“我跟你說,這個呀用了半顆金桔,三勺布朗尼提,外加......”

“親愛噠!”

王由臉上的笑瞬間滯住,僵硬收回,陰沉沉地盯著朝他們奔過來的可惡女人。

陳最最今天穿的很乾爽,淺藍色的牛仔褲和套頭白色衛衣。她朝周廷跑,路過王由的時候,又叫了一聲:“寶貝!”

路南跟在她後邊無奈搖頭笑。

“寶貝,等久了吧,我們走吧。”陳最最勾周廷的脖子,踮起腳尖朝他的臉吧唧一口。

她手指點他的鼻尖:“這是獎勵。”

說完,陳最最故意看了王由一眼,見後者臉色鐵青地回到吧台後,才得意地收回視線。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男人,怎麼準許他人覬覦,更何況還是個男的。

陳最最朝路南拜拜,拉著周廷走了。

他們打的回去,周廷已經約好車。

他們並肩站在馬路崖邊,頭頂兩側路旁的梧桐樹枝乾交叉在一處,望不不見天。

“周廷,車牌號是多少呀?”她問他,他沒回答。

“嗯?”她扯他的手,“周廷?”

周廷低頭目光一直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幾秒後,慢慢抬眼直視她,眼睛裡麵閃爍著著她看不清的情緒。

“怎麼不叫寶貝了?”

“......”

“啊?”

她腳趾扣地,當時想氣王由,就這麼叫了。

“你,你喜歡嗎?”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你喜歡嗎?

陳最最!

她質問自己。

喜歡嗎?!

你喜歡嗎?

喜歡什麼啊喜歡!

周廷誒,那麼嚴肅一個人,你問他這種問題!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該不會覺得她很有經驗吧?

“喜歡。”

“......”

措不及防的答案,她怔怔地抬頭。

“喜歡——嗎?”

“嗯。”他一臉認真。

“那,那,那我以後都這麼叫?”

周廷溫柔笑:“好。”

“你剛才問我什麼?”他問。

“……車牌號是多少?”她回想。

“嗯,不是。”

不是?

可是她好像隻問了這個。

她沉思,實在想不出來剛想問他,卻撞入他深深看向自己的眉眼。

他們雙手交握的地方,他的拇指正勾著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