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林宛綰望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感歎道:“還是家裡好,雖然……沒有家的感覺……”
下人們齊刷刷道:“大小姐,歡迎回來!”
“嗯。”林宛綰隨口應了一句。
林宛綰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林嚴,他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林宛綰。
林宛綰走了過去,剛靠近,林嚴的謾罵聲不斷,響徹在耳邊。
“林宛綰!大半夜的,你出去乾什麼去了!”
“說啊!”
“又看那女人去了,是嗎!”
“……”
“回答我!”
“你管我!”
“彆一口一個那女人的!是你現在的好情人!聯合你一起親手害死的我媽!彆以為我不知道!”
沒錯,林嚴口中的“那女人”,就是指林宛綰的親生母親,而金嘉嘉隻是繼母,也是指林宛綰口中的“好情人”。
“你還翻天了?!”
林嚴坐起身來,對著林宛綰就是一巴掌。
“啪——”
刺耳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林宛綰被打的措不及防。她一手捂著被扇巴掌的地方,一手指著林嚴,怒吼道:“林嚴!你竟敢敢打我!外公說的對!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
“啪——”
又是一巴掌。
“林宛綰!我看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得很!倒是你,你個上門女婿,拽什麼拽?!”
“你當初不就是看著趙家有錢才和她結的婚嗎!你就是看上了趙家的錢!而我媽呢?我媽是看上了你的老實!”
“你看看你自己!你對得起我媽嗎!”
“啊——”
見林宛綰將自己的罪行一一暴露出來,林嚴惱羞成怒,一腳將林宛綰踹到在地。
覺得不夠解氣,又多踹了幾腳。
安德烈見林宛綰被踹,心疼極了。雖然兩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他可是一直將林宛綰看做自己的女兒啊。
他連忙拉住林嚴,勸道:“老爺啊,大小姐過幾天還有一個走秀呢,都露腿。您要是再踹,到時候大家看了,肯定又會造謠。”
林嚴看了一眼林宛綰,皺眉道:“這次算你走運:”
事後,安德烈拿了幾袋冰塊讓女仆幫林宛綰在腿上和臉上消腫止痛。臉上林宛綰堅持要自己來。
“大小姐,您當時為什麼要這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