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電車後胎炸了,我們就近找到位流動的修車小攤。 大爺看了兩眼車,操著一口濃厚的方言:“咋弄的嘞?” 聽不懂,我湊近:“您說什麼?” 他邊給車胎卸下來:“咋弄的!” 我撓撓頭,雖然聽不懂,但還是禮貌裝作回答:“好的好的。” 他抬頭看看我,嘿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