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知初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顧晚風打斷了。
“我喊你送的信到底送了沒?”
“林安硯現在不在學校我怎麼送?還有,你生日為什麼一定要寫邀請函?寫也就算了,你還拿的粉色的外殼包裝……”
“我不管,反正我給小安硯的信你必須送過去,要不是因為我在桉市呆了那麼久,又好幾年沒見到小安硯,怕他忘記了我,否則我才不會找你。”顧晚風最後的語氣像是有點難受,陸知初看到後本來想著安慰一下,結果顧晚風突然話鋒一轉:“要不這樣,你今天就去他家找他,後天我可就生日了,你不行也得行,知道了嗎?”
陸知初好似被噎住了一樣,欲言又止。但顧晚風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奧對了,你還不知道小安硯家住哪裡吧?等會哈,我現在就給你發定位。”
他看著顧晚風的動作,突然說了一句:“你們怎麼都知道林安硯回來了,誰告訴你們的?”
“嗯?你猜呀?”顧晚風本來想著逗一下陸知初,但抬頭一看,發現他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陰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隨後補充了一句:“是小安硯媽媽說的啦,爸自從跟咱媽離婚了以後,就很久沒和瑜白父母他們聯係了吧?但我們可是這十幾年可是一直都有在聯係哦。”
陸知初聽到之後沒再說話,倒是顧晚風還在說著話:“小安硯家的地址發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信一定要送到奧!”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他看著顧晚風離去的背影,然後又低頭把手機拿了出來,準備看一下林安硯的家住在哪裡,點開之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顧晚風發來的地址,離他的家僅僅隻有一條街的距離,走四五分鐘就大概就能到,然後突然的笑了,他把手機放進了口袋,眼神開始變得不再那麼冷漠,反而是一抹淡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