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所以,波特先生,你需要……(2 / 2)

奇洛:“隆巴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讓我來跟他說。”那個聲音道

奇洛:“可是主人,你還沒有……”

“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在納威驚恐的眼神中,奇洛解開了自己的圍巾。

——

哈利和赫敏費了些力氣把羅恩帶上活板門。

與此同時斯內普大步走向四樓的“禁區”,身上的袍子因為速度太快而四散飄著。

盧平把德拉科和布萊斯送回宿舍也跟了過去。

“西弗勒斯,還是我去吧、”盧平道,“你不要在那個人麵前露麵。”

“那麼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出現在霍格沃茨?”斯內普道,“那隻老鼠的事情現在同樣不能被那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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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還是把羅恩叫醒吧?”哈利艱難的架著羅恩。不知道他是有夢遊的習慣還是快要醒了自己在努力,總之羅恩現在一點也不“聽話”。

“如果他真的那麼容易醒我們也不用等到現在。”赫敏煩躁地甩了一下頭發

“我們現在還沒有被費爾奇或者他那隻貓發現簡直是奇跡……”哈利道。

哈利感到羅恩整個人的重量突然壓在了自己身上。他比自己要高,所以哈利現在既看不清路也有點後仰站不穩了。

“赫敏?你不要告訴我你扭到腳了我一個人真的架不住你們兩個——”

哈利聽見赫敏的聲音有些焦急:“鄧布利多教授!納威……”

有人經過帶起來的風吹動了哈利的衣角,哈利抬頭隻看見一個白色的模糊的影子。

“納威先去拖住他了是嗎。”鄧布利多匆匆地經過三人,哈利感到有一股力量托了他一下,沒讓他真的被羅恩壓倒

赫敏愣愣地看向鄧布利多消失的方向,她剛剛好像看到鄧布利多看見哈利掙紮著快要被壓倒的樣子之後笑了一下。

納威麵對著奇洛的後腦勺。他從沒見過那樣猙獰的臉。那張臉的顏色像粉筆一樣白,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麵是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

“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那張臉說,“隻剩下了影子和蒸氣……我隻有和彆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才能擁有形體……不過總有一些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裡,獨角獸的血使我恢複了一些體力……那天你在禁林裡看見奇洛為我飲血……一旦我弄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夠重新創造一個我自己的身體……好了……你為什麼不把你口袋裡的魔法石交給我呢?”

原來他知道!

納威踉蹌著後退。

“彆傻了孩子,保住你這條命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靠我。”那張臉說,“我一向敬佩有勇氣的人……”

“你的母親本來不用死的,她拚了命要救你……你的父親來的有些晚,他看見你的母親替你擋下了索命咒卻什麼都做不了……好了,把魔法石給我吧,彆讓你的母親白白犧牲。”

“休想!”納威猛地衝向燃著火焰的門口。

奇洛緊跟上來,他掐住納威的脖子——納威的傷疤又開始痛了,他眼前發黑,但還是看見了奇洛痛苦的表情。

奇洛鬆開了納威,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突然起了水泡。

納威在奇洛舉起魔杖之前跳起來捂住了他的臉。他的傷疤越來越痛,頭也越來越沉……

——

哈利被他兩個叔叔按在病床上。他透過兩人中間的空隙偷偷看旁邊病床上的赫敏和已經醒來了的羅恩。他們遞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鄧布利多將納威帶了回來——他完好無損,隻是還沒有醒。穿越活板門的四個孩子都平安無事,鄧布利多也及時回到了學校,斯內普顯然可以暫時放下工作處理一下“家事”。

鄧布利多似乎也有話想對哈利說,但是他決定體諒一下已經迫不及待的西弗勒斯。我真是個善解人意的老人。他這麼想著,衝萊姆斯以及羅恩和赫敏點點頭,之後離開了。

哈利靠坐在病床上,聽斯內普對他冷嘲熱諷已經十多分鐘了。羅恩已經從頻頻對哈利投來敬佩的眼神到對自己如果假期去找哈利玩肯定會碰見斯內普感到恐懼。就連赫敏在幾分鐘後也開始可憐哈利。

“你看我也沒用,哈利,”萊姆斯坐在哈利的病床邊,“我也覺得你該長長教訓,不過鑒於我對著你這張臉實在說不出什麼嚴重的話,隻能由西弗勒斯代勞了。”

哈利轉而去看斯內普,水汪汪的綠色眼鏡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看:“我真的知道錯了,西弗……而且你看,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冒險了……”

“當然,這種冒險對格蘭芬多來說隻要不死就屬於榮耀,”斯內普癱著臉,“但我建議你好好分辨一下自己的校服顏色,確認一下自己並不是一個格蘭芬多。”

哈利手指扣著被子,扁嘴:“可是湊熱鬨是人類的天性……”

“教訓不聽話的小孩也是人類的天性。”斯內普冷哼一聲,“所以,波特先生,你得接受懲罰。”

羅恩瞪大了眼睛:“這不公平!呃、我是說,我想我也該和哈利一起接受懲罰,教授……?”

萊姆斯笑了笑,衝羅恩眨眨眼睛示意他放鬆。

斯內普看了一眼羅恩,道:“當然,韋斯萊先生也可以幫忙……哈利,我下學期不希望在斯萊特林的新生裡再看見一個波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斯內普在羅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離開了校醫院。

羅恩:“呃……這算什麼懲罰?”

但是萊姆斯笑彎了腰,哈利滿臉的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