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的這幾天,許易再也沒來過,寧鳶偶爾會回複一下他的微信,再之後就沒有聯係了。考試最後一天,寧鳶埋頭在一堆書裡,“寧鳶,抬起頭看書,再這樣你就要近視了。”
“如果近視能換一個高分,那我可以。”
“沒救了。”王紇推著行李箱就離開了宿舍,考完試之間走,絕不停留。“你什麼時候走啊?”
“考完試,箱子已經收拾好了,考完收拾手機電腦什麼的就能走。怎麼了?”
“我們仨一會就都不回來了,你記得關窗。”
“好,你們走就行,這些交給我。”
寧鳶考完了試推著行李箱出現在高鐵站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南嘉。
“王羨沒來接你啊。”
“他今天考試,沒法來,走吧,我給你帶了好多水果路上吃。”
寧鳶順手接過她的箱子去排隊等候檢票,南嘉跟在她身後像個小企鵝一樣,“去年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四個人呢。”
“去年這個時候,王羨也沒把你裹的這麼厚。”
“家裡降溫了!快快快!圍巾,你圍巾呢。”南嘉埋頭在寧鳶的書包裡翻找,亦步亦趨地跟著寧遠的步伐走到了檢票口。
“嗨~”
許易堵在了她們倆和檢票隊伍的中間,還特意穿著那件衣服。寧鳶注意到他的時候,附近排隊的姑娘已經在竊竊私語,更有甚者在攛掇著來要聯係方式。
可是許易隻關注著寧鳶的一舉一動,南嘉都差一點真的認為他是深情人設。
“差一捧花,我就信了。”
“什麼?”
“我是來送水果的,怕你路上無聊還不想吃高鐵上賣的,還有果茶,都是你平常愛吃的。”許易貼心的行為惹了一眾羨慕的目光,青春啊,單純美好的愛情啊。
寧鳶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表示拿不了,委婉地拒絕了。
“既然沒有好感,該拒絕就得拒絕,男孩子也需要安全感,他本來就挺擔心的,不是嗎?”寧鳶聳了聳肩,推著南嘉進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