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地向席楠打了招呼,三人便拉著沈楓靈出了店門。
“還真是個小屁孩啊!不過挺帥的呀!你不是顏控嗎?怎麼會煩他?”冷漫好奇地問。沈楓靈傲嬌地回道:“顏控也是有原則的。”姐妹們不約而同地翻白眼。
…………
冷漫剛到家換了拖鞋,手機就響了。看了眼備注,她在沙發上舒服地躺下後才不慌不忙的將手機放在耳邊,懶洋洋的應道:“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語氣微頓,對方才說出了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阿靈在那邊工作還適應嗎?”
早就預料到的冷漫,輕哼了一聲,欣賞著今天剛做的指甲,沒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用故作吃醋的語氣說道:“你怎麼不關心我這個妹妹一個人在外麵適不適應?就知道阿靈!”
“我每個月都瞞著爸媽給你轉錢了。”冷旭的語氣毫無波瀾,但在冷漫聽來怎麼還帶點委屈?
她撇了撇嘴,頗有骨氣似的說:“我又沒讓你給我!我才不稀罕!”
“好,下個月不給了。”冷旭認真的說。
“彆啊!我開玩笑的,哥。”冷漫趕緊挽回,見那頭沒聲兒,又撒嬌的喊了一聲“哥哥”。
真是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她討好的樣子。
冷旭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景,沒有搭理她,隻是又重複了最開始的問題。
“挺好的啊,據說墨哥哥很照顧她呢!”說到這裡,冷漫又帶著狡黠“調撥”,“你這樣安排,就不怕她喜歡上墨哥哥?”
聞言,冷旭隻是輕笑了一下,撐在落地窗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胸有成竹的說:“他不會。”
電話那頭的人以為他是接著她的話說冷漫不會喜歡上陳墨,便無情地嘲笑道:“那可說不定,某人追了幾年都沒追到手呢!興許人家就喜歡墨哥哥那款呢?”
“……”
電話那邊一直沒聲兒,等了好一會兒,冷漫才意識到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掛斷。
她“嘁”了一聲,暗罵小氣鬼。轉而又想到什麼,喃喃道:“遭了,下個月的零花錢好像沒戲了。”
正在她為此苦惱時,電話又打了過來,她不敢耽擱,連忙按了接聽鍵。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便鄭重其事的問道:“你沒跟她說是我向陳墨推薦她的吧?”
“您的吩咐我哪敢違背啊!”冷漫以狗腿般的口氣趕忙接話。
為了那點零花錢,當真能屈能伸。
想著,電話那頭的冷旭勾了勾唇角,想起了什麼,說道:“這周末回家一趟,媽很想你。”
大三的時候,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也為了堅持自己的歌星夢,冷漫和父母起了爭執。
最後,父母和她約定,如果她能在不接受他們任何幫助的情況下,五年之內成功了,那就放任她的想法,否則就死了當歌手的心,踏踏實實在公司協助冷旭。
對於不羈放縱愛自由的冷漫來說,整天待在高樓大廈裡做那些枯燥的事,跟囚禁她差不多。
所以從那之後,她便從家裡搬出去了,很少回家,愛自由的她是很享受在外的生活的。
雙方都是極好麵子的人,隻能由冷旭來做中間人調和,當然也暗度陳倉接濟冷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