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你現在有空嗎?那個……我不知道煤氣是怎麼用的】
俞陸看了看頭像,藍天和飛機。
哦,加好友那會他瞟了一眼,這是鄭渡。
【魚塘:你等下,我馬上過去。】
俞陸往嘴裡扒了兩口飯,起身去了鄭渡家。
鄭渡家裡裝修的很簡潔,看著確實像是剛住進來的新戶。
廚房的位置和俞陸家一樣,內裡格局也差不多,俞陸熟練地擰開煤氣,點著火。
“看見了嗎?就是這個閥門,往右擰一下就能點著火了,用完要記得關好。”
俞陸看著鄭渡又小心翼翼地重複了一遍,點點頭。
“很好,就是這樣。看來你以前生活不錯,養尊處優啊,少爺。”
俞陸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這一聲玩笑的“少爺”從他嘴裡說出來又叫人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到底是哪裡特彆,鄭渡也說不上來。
或許是很少有人會這樣和他說話吧。
“嗯,謝謝俞老師。”
“哎,你們學霸真上道哈哈哈,不恥下問這一句算是學以致用了。行了,先這樣吧,走了不送。”
俞陸對著站在案前的鄭渡眨了眨眼,轉身就走了。
鄭渡低笑一聲,他這個新同桌還是個熱心腸啊,挺有意思的。
他又翻開手機,界麵是朋友圈俞陸發出來的油燜大蝦的那條,他倆還沒有共同好友,點讚評論看起來空空如也。
他其實也不是不會開煤氣,隻是可能不太熟練罷了。
不熟練就是不會,不會就要有人教給他,他就要學,這是一直以來他所接受的教育。
不過隻是在學習和聽話上,鄭渡笑笑。
第二天返校,俞陸如約給兩個“好兒子”帶了自己拿手的油燜大蝦。
“嗷,陸哥,愛死你了!”
“真的好好吃,嗚嗚,所以還有下次對吧。”
看著方浩和趙岩亦兩個人不顧形象地狼吞虎咽,剝蝦的時候還不忘嬉鬨兩聲,俞陸不禁失笑。
趙岩亦舔了舔指上的汁,拿紙巾又擦了擦,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紙盒,“玩不玩狼人殺?”
“這都快六點了,萬一老王來了…”方浩有些猶豫。
“沒事,六點他估計就進班看一下人齊了沒,他還得開會。”趙岩亦把紙盒塞回書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果然五點五十八的時候,王有祿就已經坐在了講台上,不時看向教室後麵的鐘表。
六點整一到,看到班裡全部到齊後,又在班裡轉了兩三圈才離開。
這下,方浩信了趙岩亦的話,老王果然去開會了。
趙岩亦真不愧是人民的好乾部!
“快快快,來玩來玩。”
趙岩亦很快就召集齊了人,“大學霸你玩不?”
“不用了謝謝。”
趙岩亦也不再勉強,鄭渡的拒絕也在意料之中。
“那我來當那個旁白,先發身份牌了。”趙岩亦洗好發放了身份牌,“你們先看一下自己的身份。”
俞陸揭開自己麵前的身份牌:【平民】,有些失望又有些激動。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由於身份牌是平民,流程過了一遍,等俞陸睜眼時就被告知,昨晚他死了。
破遊戲毫無體驗感!他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平民啊喂!
但是死人沒有發言權,等這一盤結束,狼人方浩和狼人呂秋水獲勝。
俞陸:“剛剛還在吃我的油燜大蝦,扭頭先把我刀了,嗬,男人。”
“不能怪我陸哥,”方浩眨巴眨巴眼睛,“我猜你是預言家就把你先刀了,呂姐也同意了。”
“彆扯我,我那是不知道第一天刀誰才跟你的,”呂秋水翻了個白眼,“好了我不玩了,走了拜拜。”
彆啊,我還沒咋玩啊,俞陸心中默默流淚。
他試探懟了懟鄭渡的胳膊,道:“來補上唄,缺人了。”
“油燜大蝦?”
不是吧,您老學習還能抽空聽我們鬥嘴。
剛剛分蝦的時候,他的確也猶豫過要不要禮貌問一下鄭渡。
想想他那拒人千裡之外又油鹽不進的態度,才沒去碰那一鼻子的灰,誰知道倒讓他揪住了小辮子。
“下次放大星期了也給你帶。”俞陸有些鬱悶道。
“好。”
欸,同意了,哈哈可以接著玩了。
趙岩亦見俞陸搞定了鄭渡,這才開始發身份牌。
這次倒是很幸運,俞陸揭開牌麵,【狼人】兩字配著牌麵血紅朝天嚎叫的狼讓人興奮不已。
“天黑請閉眼…”
俞陸掩飾住內心的激動,依言閉上了眼睛。
還沒等到那句“狼人請睜眼”,王有祿的聲音突然在班裡炸開:
“你們這兒圍一堆人在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