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君士放假了,也不想要一直呆在家裡,就跟著姑姑去公司,學有些實在的經驗。
課本上的內容講的再怎麼好,實踐更加的重要。
午休的時間,他也是會選擇休息一下的。
就算迫切的想要學到更多的知識,可還是不要急於求成,負責可能會導致不會的結果。
藍君士在午休前,卻收到王藝璿的短信。
“班長,善姐要我和你去學校旁邊的奶茶店一趟,說是有事要跟我們說,她讓我告知一下你。”
他思索片刻後,便回複了,“好,謝謝了。”
上班的時候他就找藍盈的秘書小誌,說了一下,下午請假的事。
公司的繼承人來找他,他有點受寵若驚,“你直接跟藍總彙報就好了。”
藍君士把已經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他,“藍總讓你來帶我,那我的上級就是你,怎麼能越級請假?”
受到尊重的人,也不會過多的為難藍君士,“那行,你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藍總那邊我會向他彙報的。”
“那就辛苦你了,小誌哥。”
藍君士趕到時,隻有她一個人坐在那裡,沒有善姐的半點影子,但他也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而是淡定的坐了下來。
“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啊!”對於,他這個反應,王藝璿倒是挺驚訝的。
“忘記告訴你了,善姐是我姑姑的好姐妹。她想和我什麼,直接讓我去她家就好了。”
王藝璿是知道他和顧白善之間是有點什麼的,三年了,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們還有這種關係。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
藍君士的奶茶好了,他先去拿,“等一下,我去拿一下奶茶。”
王藝璿點了點頭,“你去吧!”
回來了,藍君士也沒有吊著她,“我之所以會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她打斷了藍君士的話,“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我喜歡你,藍君士。”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說出口的好,起碼,能給自己留幾分顏麵。
“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有點。”
“那你喜歡我嗎?”
“我們隻是同學的關係的,再無其他的。”
王藝璿明知道還是這個結果,可還是想讓他親口的說出來,也讓她從此斷了這個念想。
“這也是為什麼,知道你是騙我出來的,還為什麼要來的原因?你找我,不也是想知道我是怎麼一個態度嗎?”
“不愧是大學霸,一個小小的插曲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語氣的慢慢的哽咽了起來,“耽誤你時間了,也謝謝你特意了結了我這個心結。”她就知道,這場暗戀隻有她一個主角。
藍君士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她,畢竟,也沒有這個經驗,“沒有其他的事,我就走了。”
“祝你在以後的發展中,節節高升。”
“你也是,同時,找一個也真心愛你的嗎?”
王藝璿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放他走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眶慢慢的濕潤了起來。
她是始終都明白的,藍君士對她就是最普通的同學情,幫她的點點滴滴,也隻是做為了班長應該做的事。
藍君士繼續回去上班,下班了,姑姑就邀請他一起去吃飯。
她就提到了這件事,“你下午去乾什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姑姑,我的身體還受得住,你可不許趕我走。”
“我才不會趕你走,畢竟以後公司是你的,你必須學好我才敢放心的交給你。”
公司一開始就是她哥哥的,卻出現了那樣的意外,她才開始接手的。
藍君士激動的放下來筷子,“不,公司是姑姑的,我讀完了大學,我就給你打工,做你左膀右臂。”姑姑是他的家人,不想要分的那麼清楚,會容易生分起來。
姑姑帶著他長大,也挺不容易的,這個時候就不要分的如此的清楚,整的,他們要馬上離彆了一樣,藍君士很不喜歡。
“好的好的,你不要那麼激動。”要是彆的家庭,知道自己是繼承人,可能開心的跳上房頂。
之後,他們也沒有再糾結,下午藍君士去乾什麼了。
就算,姑姑繼續追問,藍君士也不會說什麼的。
二年後的十一月份,房西袖找到顧白善,“善善,我和葉澤打算再生一個,你幫我安排一下相關的體檢了,行嗎?”
顧白善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設計和醫院裡的事業在進行中。
“沒有問題。你怎麼這麼快就想再生一個呢!”
房西袖有點不好意思,“想著自己還年輕,還能生一個,那就再生一個。”
顧白善比她還要大幾歲,“柚子,你怎麼說,我要怎麼辦啊?”
“你也起生啊!小遠一個人不會孤單的嗎?”就是因為這個想法,才能再生一個。
房西袖覺得生二個就夠了,不然,真的會忙不過來的,她還有自己的事業。
掛斷電話,顧白善轉頭就給天仁的婦產科主任打去了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真的順便也給自己報了一個。
齊長寬下班了,她上前幫他拿東西,“鍋裡有玉米排骨湯,你想吃嗎?我去給你熱。”
到家了,就想吃點暖和的,暖暖身子。
齊思遠在他專屬的書桌上練字,“你好好練,媽媽不打擾你,回來再指點一下。”
他現在還沒有到上學的年紀,媽媽曾涵語卻給了他字帖,說是小孩子的事,要從小的培養,這樣也能讓他認識到更多的字。
顧白善覺得他閒著也是閒著,還是早一點學比較好。
齊長寬見她來了,就舀了一勺湯,輕輕的吹了一下,就喂給她喝了。
之後,齊長寬還想要繼續投喂,被她拒絕了,“我們在吃飯的時候已經喝過了,你自己喝。我有一點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其實也不是商量,就是通知你一下。”
“什麼事?”
“我想給小遠是一個弟弟妹妹了。”
其實他們一開始就說好了,差不多等兩年之後他們就可以再要一個小孩。
齊長寬把最後一口湯喝掉,“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生活非常的穩定和諧,就要小遠一個小朋友,就可以了。
老婆,我也不是不想讓你生,就我們這個家庭條件,要兩個小孩綽綽有餘,可你是否想好要再經曆一遍生產的痛苦。”
顧白善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那就等我再想一想。”就算是已經生了一個,心裡對那個產房還是會有一點害怕的。
湯已經喝完了,齊長寬進廚房把碗給洗了。
而顧白善則去看小遠字寫的怎麼樣了?
見媽媽過來了,齊思遠很開心的把自己寫的字給她看,希望得到表揚,“媽媽,我一下子就練了兩頁。”
看見那字,顧白善卻說不出話來,字寫得歪七扭八的,跟在畫畫沒有很大的區彆,可又不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
顧白善隻好坐下來,“小遠,媽媽先不急於評價,你看媽媽寫的字,你來評價好嗎?”
齊思遠嗯了一聲,乖乖的坐在媽媽的身邊,看她寫的字。
她就在孩子寫的下麵一行,又寫了一行,沒有把他原來的擦了。
寫得又快又穩,顧白善寫完了,就把他抱住懷裡,“小遠,你自己先看看。”
齊思遠很是能看出哪一行寫的好,不好意思的躲進來她的懷裡,“媽媽,我寫的字怎麼這麼醜啊!”
顧白善低頭摸著懷裡的孩子,“媽媽也是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才寫的這麼好,相信我們的小遠同樣也可以做到。”
孩子的自信心一下子就上來了,“媽媽可以做到的事情,小遠也可以做到。”
“媽媽相信你。”
孩子做的不好的地方,不應該立刻上前謾罵一通,打擊孩子的自信心,而是從彆的方向讓他自己,明白自己有哪裡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