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 車開上天橋,喻暖把手臂伸出……(2 / 2)

晝日狂想 館洱 1675 字 11個月前

一進門,管家王叔就拎過喻暖手裡的東西。和藹地開口“小暖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你嬸剛做了麵。”王叔是喻澤恩身邊跟了幾十年的老人,從小看著喻暖長大。

喻暖搖了搖頭,“不用了王叔,我不餓。爺爺呢?”

“老爺在書房”

“那我去了”

說完,往樓上走。喻澤恩的書房在三樓。喻暖到的時候,書房的門沒鎖。

但她還是禮貌地敲了敲。一聲“進來”後,推門而入。

喻澤恩伏案在桌前練著書法。歲月仿佛沒在這位老人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他嚴肅認真,對待事物一絲不苟。哪怕喻暖來了也沒有停下手上正在寫的字。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喻澤恩放下毛筆,看向喻暖。目光停留在喻暖受傷的手臂上。雖然在警局簡單包紮過了,但是喻暖進門前故意扯了傷口,現在手臂上的紗布已經隱隱有血滲出來了。

“怎麼弄成這樣?” 喻澤恩皺眉。

喻暖如實解釋了一下,隻不過自己從見義有為變成了被牽連。喻澤恩沒多想,自己這個孫女他還是了解的。

“知道了,爺爺會解決的”

喻暖知道他這麼說,那群人在裡麵多呆一年不是問題,這也是為什麼她要劃傷自己的原因。沒辦法,畢竟親眼看到衝擊才大。

“咚咚咚——”

厚重的房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敲響的。一聲嬌俏的女聲傳入耳中

“爺爺!”

喻暖不回頭也知道是誰。少女穿著粉色的長裙,五官楚楚動人,神情嫣然含笑。她應該是從某個地方趕回來的,連頭發絲都帶著一分精致。

喻夕一進門就挽上喻澤恩的手臂撒嬌,那是喻暖從不會做的。喻澤恩不喜歡。

果然喻澤恩隻是淡淡開口“回來了就早點休息。”不著痕跡地把被挽著的手抽出來。

喻夕是喻文州在喻暖11歲那年帶回來的,那時距離鬆冉去世還不到一年,而那時的喻夕已經1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