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你。”
然後也不管喻夕,徑直去了琴房。她得先把今天的練了再去看外祖母。
中午,喻澤恩準備了車,她去了鬆家。
進門就見鬆餘浩向她狂奔而來,嘴裡念念有詞。“姐!”
喻暖閃身躲開,看著差點撞在門上,穿著黑色褲衩頭發亂七八糟的少年。嘴角抽了抽。
“你怎麼了?”
鬆餘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自己的“悲慘遭遇”。喻暖則麵無表情地聽著。
“星星啊,彆聽他瞎說。”樓梯間走下來一位穿著絲綢睡衣的婦人,眉眼間儘是溫和,這是喻暖的伯母---餘夢姚
“他爸最近在帶他熟悉公司事物,昨晚熬夜了,一晚沒睡。他因為這個有點神經質。”餘夢姚語氣還帶著一絲嫌棄。
鬆餘浩撇了撇嘴,“媽,可我還小嘛。”
餘夢姚敲了敲他的頭,語氣放緩“知道了,今天好好休息下,不告訴你爸。”
喻暖的這個伯母性格是真的好,但是沒人覺得她好欺負,她當年憑一己之力乾趴一眾競爭對手拿下項目,和自己伯父在一起卻經常能把伯父治的服服帖帖。喻暖很敬佩這個伯母。
“星星是來找媽的嗎?媽和爸在茶室,你去看看吧”
鬆餘浩已經溜了。
喻暖則往茶室走。鬆均竹喜歡喝茶,所以有專門的茶室。因為不想打擾大兒子一家,雖然住在一起,但房間隔的很遠。老兩口樂地清閒。
喻暖禮貌地敲了敲門,一聲慈祥的“進”之後,喻暖打開了門。
張雅茹坐在躺椅上,肩膀披著一條披肩,身上蓋著毛毯,手裡拿著一本書看。鬆均竹則是在旁沏茶,時不時幫身邊的老伴掖一下被角。見到喻暖來了,倆人都想坐起來。喻暖連忙示意不用。
“祖母,聽說你想我了?”喻暖在自家祖母麵前永遠是個小孩。
“誒呦,我們星星還記得祖母我啊,這麼久不見怎麼都瘦了?”
剛稱體重胖了兩斤的喻暖“……”
喻暖無奈“祖母,我都胖了。”說著,還掐了掐腰間的肉。
鬆均竹笑著開口“星星你呀,讓你祖母給你好好補補,看起來確實瘦了。”
喻暖“……”我真的沒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