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幫您的。”
赫爾伯德推了推單片眼鏡微微一笑:“還有我的弟弟,您的新任元神之一——奧蘭多。”
安瑟沒有想到,自己心中認下的“親人”竟然會向著博勒加德。
不過誰讓他成為了血族呢,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太多需要質疑的。
博勒加德挑眉,他倒是也沒有想到,這種時刻,這兄弟倆竟還沒有被帕爾修收買。
不過想要驗證也簡單。
博勒加德抬手一指,指尖正對帕爾修:“這個家夥交給你們了,如果可以,儘量留給我處置。”
“是。”
帕爾修眯了眯眼,兩個元神對他來說並不算難應對。
正在這時,一聲懶懶的聲音飄來:“抱歉,起晚了。”
切樂出現在博勒加德身旁,瞥了一眼帕爾修。
“加我一個吧。”
博勒加德笑著看了切樂一眼:“他——我一個人就可以,帕爾修就交給你們三個吧。”
切樂看了安瑟一眼:“小心彆玩/壞了。”
博勒加德低聲輕笑:“事到如今了……”
帕爾修心中一緊,自己一人對連個元神,雖說有些吃力,但是仍然能穩拿勝券。
一旦切樂加入,勝負評定可就不好說了。
切樂的真實實力到底如何沒人知曉,但是帕爾修記得,安瑟曾在百年前給過切樂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
“不用擔心我,我應付得來。”
安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帕爾修還在猶豫,對麵幾個血族就一齊攻了上來,企圖將他們分散。
安瑟倒是沒有猶豫,他足尖輕點淩空而起,瞬間翻下高台遠離帕爾修。
博勒加德緊跟而上,兩人很快消失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連續不斷的打鬥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響,帕爾修忍不住分心。
然而青色劍光在眼前畫成一弧,帕爾修才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敵人也非常難纏。
看來隻有解決了這些人,才能去救安瑟。
帕爾修咬牙,紅瞳乍亮,他朝襲來的奧蘭多刺出一劍光芒閃爍,在空中炸出的火花耀眼。
奧蘭多閉了閉眼的功夫,就被帕爾修欺近胸前。
血光迸濺,穿透奧蘭多的胸/腔。
切樂即時向前,伸手一拽,舉劍霸道揮出。
看似少年的麵孔卻有著驚人的力量,隻差一點,奧蘭多就要被斬成兩半。
“多謝了。”
奧蘭多沒想到這個小孩這麼厲害,他震驚之餘正色道。
“彆再大意了,”
切樂瞥了一眼奧蘭多,幽幽質疑道:“真不知道你這樣為什麼能成為七元神之一,這個位置可不光是血液純度高就能獲得的呀。”
被切樂緩緩掃過的兄弟二人都不自在的咳嗦了一聲,赫爾伯德摘下單片眼睛,收好放入胸前內兜。
“這個以後我再和您解釋,切樂大人。我們現在先……”
切樂猛地抵住翻湧而來的劍氣,他懶散的表情難得消失的一乾二淨,向後大聲吼道:“還不上前!”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召出武器迎擊。
帕爾修的攻勢很猛,三人本想包圍不成,隱隱竟有了一些後退的趨勢。
切樂在交手時好像知道了什麼,他眼睛亮了亮:“原來,你也和我們一樣。”
另一邊的安瑟和博勒加德戰況同樣激烈。
鬼魅一般忽閃忽現在安瑟的四周,安瑟閉目感受,旋身當胸一腳,將襲來的博勒加德掃飛。
博勒加德手中紅光扇動,動作迅疾。
安瑟隨手擦過臉上的血跡,向身旁一甩。
巨大的法陣由那一滴血珠向外擴散結起。
隨著安瑟旋身向外湧出無數月牙般的寒芒。
博勒加德的長劍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直直朝著安瑟的胸口刺去。
安瑟抬手猛攥,巨大的法陣倏然震顫爆裂。
博勒加德周身被割裂了也不在意,他手中的血刃倏然抽出千萬縷向安瑟刺去。
安瑟躲閃不及,被數縷血刃穿透身體釘在地上。
“沒想到吧,百年前你對付我的招式,被我學會了!”
博勒加德在空中旋身,斜側血刃向釘在原地的安瑟劈去。
“不,你還沒有學會全部。”安瑟淡淡道。
博勒加德身形一頓,他突然感覺到身體中的血液沸騰不止。
“你……”
博勒加德看向安瑟,可是安瑟的眼睛被毀了,他甚至無法看到安瑟內心。
安瑟抬手握住穿透自己的紅刃,輕輕提起的嘴角留下一縷鮮血:“爆!”
“啊!”
博勒加德再一次體驗到了百年前的痛苦,他顫抖著摔落在地,四肢百骸都在哀嚎。
“安瑟——安瑟!”
“博勒加德,你還是沒長教訓啊。”
安瑟現在的狀態也不怎麼好,他硬生生接住博勒加德探來的無數血刃,借此引誘得到他體內連接。
到底是從帕爾修那裡得來的血,這具身/體的等級,在血族之中頂多就算個普通的高階血族。
縱使有安瑟的熟練的咒術法陣加持,對上血族之王的力量難免有些難以招架。
安瑟身上的血窟窿止不住的向外流血,愈合速度並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