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我剛剛不是故意拖著不寫作業的，我平時可勤快了，我可是學霸，”林度紅著小臉試圖挽回剛剛的學習形象，“我小時候，都是考全班第一的，那時候我媽媽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我爸爸說媽媽她生病了，其他小朋友告訴我，媽媽生病的時候隻要考一百分，他們的媽媽就會很高興。”

“然後度度就變成了學霸。”

“對！但是……”林度的聲音又小了一點，範程將耳朵湊近林度，“但是媽媽看到我的一百分後並沒有開心起來，她那時候好像不太喜歡我……”

範程將林度摟緊懷裡，上一世他和林度忙著談戀愛，蜜裡調油，總愛做甜蜜的事，但很少像這樣互訴心腸，上一世他們很愛對方，但是不夠了解對方，就像，對，就像是兩個溺水的人擁抱著，都將對方當成了救贖。

“度度，考第一名，都是為了媽媽嗎？”

“其實，一開始是，後來當我考第一的時候，好多人願意和我做朋友，我很享受被人關注的感覺，很幸福。這樣說好像有點對不起媽媽……”

範程低頭就看見兩瓣粉嫩嫩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直到林度喘不過氣拍他，他才放開林度。

“度度，你不論考不考第一名，都是我的驕傲，我的寶貝，我的心頭肉，”範程又親了一下林度，“度度，媽媽這個詞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你考第一名的時候，自己也很開心，對不對，你開心了，你媽媽才有可能開心，對不對。”

範程邊說邊蹭了蹭林度的頭發，手上撫摸著林度的背，安撫著，分散著林度的注意力。

“嗯，對，可是，媽媽她好像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我，她也會給我講故事，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嗯，總之我老是覺得缺了點什麼……”

“林度，看著我的眼睛。”範程抬起林度的下巴，緊緊的盯著林度的眼睛。範程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林度的愛，依戀，包容，歡喜，滿滿的在乎……

林度抱緊了範程，把頭埋進他的懷裡，“對，媽媽從來沒有用這麼在乎的眼神看過我，每次講完故事，讓我記住後，媽媽就把我扔在一邊，好像我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一樣，她不愛我……”

林度在範程懷裡哭泣著，發泄著，他知道範程愛他，所以他放肆的訴說著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