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被帶走以後,看著周圍的一幕幕,內心很緊張,但是表麵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試圖從這個領路的人身上找到一點信息,他循循善誘,希望領路的人搭理自己,但是等走到房間門口,從始至終,都是陸凜一個人在說話。
等到陸凜進入房間以後,帶路人將剛剛陸凜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了K先生。
K先生聽完以後冷笑一聲,
“這就沉不住氣了啊,好戲才剛剛開始。”
野狼alpha在一邊也暗笑著,
“K先生,我們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K先生擺擺手,示意他快去做。
當晚,陸凜收到了來自K先生的熱情款待,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些豐富佳肴,陸凜沒有胃口吃,他擔心這個裡麵被人放了迷藥,事實證明,他猜想對了。但是,這個人又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絕妙的機會去捕殺非常完美的一個腺體試驗人呢?
於是,他們悄咪咪的往陸凜的房間裡投送迷香。氣味很淡,他們也是抓住了遊隼alpha的極限視力隨好,但是味覺不是十分靈敏才選擇出此下策。
陸凜坐在床上,突然感覺身體有點發軟,想要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卻已經站不起來了,他拖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找個地方躲藏,但是迷藥的計量很大,當他爬下床的時候就已經沒力氣了,手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等陸凜的意識漸漸模糊了,房門這才被打開,隱約之間,陸凜好像聽到了他原本手下的聲音,他們密謀著要把自己送去哪裡?這一切,陸凜都不得而知,緊接著,他就完全陷入了昏迷。
IOA內部自從知道PBB內部有人已經率先進入臥底以後,大家都在總部等待臥底給大家帶來消息,但是他們也知道,消息不是那麼好傳遞的,畢竟每一位去臥底的人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而且,一旦被發現,敵人的手段也是非常殘忍的。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等待。
不清楚敵人的實力,貿然的闖入和他們對抗,隻會讓自己受傷。
每一個人都祈禱臥底的順利和陸凜那個狗der的死亡,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會長!我和蘭波兩個人可以先去探查一番,一直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啊。”
“對啊,會長!我也想要去看!”
“不行!絕對不可以!”
言逸抬頭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幅稚嫩的麵孔,特彆是陸言,絕對不可以讓陸凜知道,他就是一個瘋子,一旦他知道了他和錦哥的兒子,那麼球球也就….
白楚年看出來了言逸的顧慮,順著言逸的目光看去,卻看到了自己旁邊的陸言,陸言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上,滿是堅毅的目光,他也想像戰士一樣衝鋒陷陣。
“會長,陸言也不是普通的小兔子。”
白楚年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整個會議室裡安靜了,大家都看著言逸。
言逸看著麵前的陸言,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自己意氣風發,A3的omega,世間少有,自己和錦哥並肩作戰,那時候的自己也是天不怕地不怕,遇到事情都是覺得自己可以往前衝!
現在的球球也是,他參加過IOA和愛蓮的那場對抗,他是最英勇的小兔子,他是可以勇敢站在所有人麵前,替大家擋住攻擊的小兔子,是訓練受傷也是一聲不吭,自己舔舐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