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聽令上前，朝幾人拱了拱手，恭敬道：“遵照貴客的吩咐，這幾個婆子乃是巷北牡丹棚裡負責打雜的，平日也會接些幫人哭喪的活計。”

說著又轉到幾個黑衣人麵前道：“這幾位是百曉堂名下文堂的外門弟子，和之前小侯爺找的那些是同一門的。”

“好，隻要辦好這次的事，本侯重重有賞。”

龐煜此話一出，幾個婆子皆是麵露喜色，連連保證會聽從吩咐、儘心儘力為貴人辦事。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快到晌午，龐煜幾人懶得折騰，索性托九老怪買些吃食來，就在這小樓內用過午膳。

九老怪在龐煜的授意下留了下來，他知曉蘇燦燦對外麵這些事不太了解，而九老怪在這汴京城裡混跡多年，由他來解惑在好不過。

他這般信任九老怪也和他的出身有關，龐太師發跡前隻是個小小的步軍都頭，平日裡負責在汴京城巡街，這九老怪當時初到汴京城，被人堵在牆角胖揍，若不是龐太師路過順手救了他，又認為他是可造之才，借了些銀子給他，他也難成如今的九爺。

故而小侯爺平日裡來這九道巷，多是他在暗中照顧。

“九爺，這牡丹棚和百曉堂是什麼名堂？您能詳細說說嗎？”蘇燦燦虛心求教。

“這位是定遠侯家的嫡女，蘇燦燦，乃是我的好友，九叔你不必顧忌太多。”龐煜適時接話，末了又橫了玉滿堂一眼，不情不願道：“這位是玉太尉家的二公子，玉滿樓，算是半個朋友吧，不必在意他。”

兩人的身份與九老怪猜測的相差不遠，又有龐煜幫腔，當下細致地為二人講解起來。

“這牡丹棚好說，它就是巷北桑家瓦子裡的戲班，平日裡靠演些雜劇一類的謀生。”

“這百曉堂確是大有來頭，他與我這通曉樓差不多，不過老怪我就是個掮客，那百曉堂做的則是情報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