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人，身體裡那種信息素相撞帶來的難受也悉數得到緩解。非常熟悉，但是這股氣息為什麼如此微弱，季念總覺得這個人的氣息不應該是如此微弱的。

那朦朧的虛影又開始出現，一些記憶開始回籠。

“咦，你不是九長老的愛侶嗎？九長老呢？”

曾有獸族的婦人這樣問他。

“九長老好。”

曾有獸族的戰士，掠過他去問好九長老，給他的隻是一個冷漠的目光。

“季念，我看九長老對你很好啊，你隻要依靠九長老就好了，也不用像我們一樣努力，你好好照顧就長老就好了。”

曾有獸族的同齡人這麼說。

“你至少要有九長老伴侶的樣子吧。”

曾有獸族的長老這樣歎息道。

“季念，九長老對獸族貢獻很大，你要替我們好好照顧九長老啊。”

曾有獸族的老人這樣規勸。

九長老，季念也很喜歡九長老。可是為什麼成了九長老的伴侶，他就好像掉進了一個名叫“九長老”的漩渦。所有人隻會過問九長老，甚至有人會無視他，所有的矚目全在九長老一人。

經年累月，一些年頭在心底盤旋。難道自己真的很差勁嗎？可是不差勁為什麼沒有人過問自己。

“九長老，我不想做你的伴侶了，可以嗎？”

“為什麼？”依舊是溫和平緩的聲音。

“很久之前我在想，我和九長老真的是伴侶嗎？我覺得伴侶就像兩個半圓，需要合成一個圓才算圓滿。可是九長老你很完美，你一個人就是一個圓滿的圓形，宛如天上的月亮，已經不需要另一個半圓去陪伴你。你的光輝可以照耀很多人，也在照耀我。月亮本身已經很美了，人人仰視，如果我去畫蛇添足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