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歸就是那種容易害臊的人,發完情不認人他太擅長了。
親完這一下就臊的躲了起來,退的老遠。得虧沒開燈,不然他能直接鑽被窩裡。
常記被他的樣子弄的無奈的笑。
“……吃蛋糕。”陸知歸特彆慌,無光的情況下陸知歸用手摸索著找到蛋糕。總之,顫抖。
常記突然想逗逗他,在他觸碰到蛋糕前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然後,兩手相觸。一觸即分,陸知歸下意識抽回手,臉憋的通紅。
陸知歸知道他故意的乾脆也不伸手去撈了。
靜下來。
宿舍裡沒有合適的板正,就幾個小短腿,坐著腿完全是沒地方放的。坐著跟蹲著似的,陸知歸就並著腿,整個人乖巧的很。
“不是要吃蛋糕?怎麼不吃了?”常記說。
有這麼一會兒,陸知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心裡亂糟糟的也聚不齊一句話。
心,還在跳。陸知歸越是感知,它就跳的越快。
空氣也是那樣燥熱,再黑的壞境,陸知歸都能第一反應到常記在哪兒。就像現在,陸知歸就是不看他,都是能猜透他在乾什麼。
這事兒很奇妙,陸知歸很受用。
過了很久陸知歸終於從腦子裡湊出個理由來:“……晚飯吃飽了,不想吃蛋糕。”
“為什麼不想吃?”常記隻抓住後半句悠悠的問,抿了口奶油,想了下又說,“太甜了麼?糖我沒放那麼多。”
“沒有。”陸知歸嘖了聲,“你就不能不說話了嗎?”
常記也不知道哪學來的,又或者天生的。常記說:“你先勾的我,現在就把我拋開還不讓說話了。”
“……”
質量不高,感覺到位。
常記又說:“吃蛋糕。”
給台階就下,陸知歸照著虛影去接。
“沒讓你拿過去,你過來。”常記抽手,小塊蛋糕落在身邊桌子,“不熱麼?降降溫。”
陸知歸算是發現了常記一個讓人靠近他的理由。
但這坑要踩。為什麼?不知道,反正就要踩。
陸知歸拖著椅子以“吃蛋糕”的名義靠過去,涼絲絲的感覺席卷全身,將燥熱壓下去。
其實這蛋糕的吸引力也挺大的,他很好奇什麼味道。是真想嘗嘗。
容易害羞這毛病陸知歸從小討厭到大,因為屁大點事就臉紅不敢看不看聽的,太娘!
陸知歸舔了舔下嘴唇,一熱一冷就有些乾澀。
下一瞬間,陸知歸眼前被一塊黑遮擋,微涼湊成冰涼觸在唇間。
陸知歸徹底僵住了,硬邦邦、眼巴巴的眨了兩下對上黑夜裡常記閉著的眼。
隻是淺淺的一個吻,常記很快退回去。
陸知歸什麼也沒想,大概是沒反應過於遲鈍。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有點享受。
這一點沒有錯,但陸知歸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於是強迫自己換了個第一念頭,驚訝。
常記哭笑不得,陸知歸怎麼想也覺得不對。
陸知歸也顧不上臊了,畢竟也不是真的害臊!同樣黑色常記笑的很彆扭,追著笑說:“這是……初吻……你不招呼一聲,震驚不正常嗎?你笑什麼。”
總之,就是個要麵子還彆扭的小盆友。
常記也不回答他了,咯咯的笑了半天。
又過了一會兒,常記起身把蛋糕放到了彆處,對他說:“很晚了蛋糕明天再吃,睡覺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