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朕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2 / 2)

夜琴怨離聲 山識己言 4425 字 11個月前

這人竟然敢把自己晾在一邊?

褚裕安心想。

褚裕安急得瞪眼,可他隻能乾瞪著眼,他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能拿這個太醫怎樣?

秦臻還是歎了口氣,他想,看來,這個小皇帝是真的有急事,貌似還挺急的。

秦臻沒抬眼,他問道:“陛下有何事找攝政王?”

“朕……”小皇帝頓了頓,朝他眨了眨眼,吸了口氣,稍微停頓了兩秒,說:“皇叔,他怎麼了?”

秦臻批閱奏折的手,明顯頓住,拿毛筆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小皇帝所謂的急事,就是想知道仁兒是否還活著嗎?好啊,褚裕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家夥。

秦臻暗暗在心裡誹謗道。

秦臻低垂著眼眸,說:“陛下,您又忘了夫子說過的話了?”

褚裕安不明所以:“什……什麼?”

他為何還不告訴朕,皇叔他在哪?

褚裕安都已經說明了來意,這人卻不依不饒,還把夫子搬出來了。

不行!要是讓夫子知道了,夫子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皇叔的。

裝模作樣。

秦臻心道。

你騙得了仁兒,可騙不了本太醫,本太醫像是那麼好騙的人嗎?

不像。

秦臻在心裡自問自答。

“陛下還是請回吧。隻要您相安無事,攝政王他自然好。”

秦臻悠悠得道。

他不僅好,還好得很。

秦臻心想。

整個過程,秦臻沒有給過小皇帝一個眼神。

你們將軍府的人,為何一個兩個都對朕有這麼大的敵意?

朕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

將軍府的人既然對朕不滿意,為何要讓朕活下來?

褚裕安垂下眉眼,掩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褚裕安想著想著,他沒在逗留,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禦書房的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秦臻一個做臣子的,卻把皇帝晾在一旁,自顧自的做手頭上的事情。

雖然批閱奏折也很重要,但千不該萬不該把當今陛下晾在一旁。

秦臻沒在想這些,他根本沒空去想,也不想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秦臻彆無所求,隻求自己在乎的人,相安無事,平平安安,這樣便可。

……

褚裕安明明就是想關心關心自己的皇叔,卻沒想到秦臻這麼不待見他。

褚裕安陰沉著個臉,他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殺氣,路過的侍衛或婢女,無一不對他避之。

他們可不想沒事找事,去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這位還是個帝王。

雖然是個傀儡皇帝,但他們卻清楚,攝政王一直是站在這個傀儡皇帝身後的。

褚裕安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朕不想在做一個傀儡皇帝了。

朕要做就做一個真正的皇帝,讓所有人臣服於朕的膝下。

他要生死大權在握,任何人都不得忤逆的那種帝王。

這段路程極其遙遠,生死難測,稍不注意便會喪命,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哪怕希望微弱。

褚裕安不想自己的命,被捏在彆人的手中,永遠隻能像一個傀儡一樣。

他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卻生在皇宮,不得自由。

他想,既然不能擁有自由,那邊坦然接受這一切,去為自己爭奪一番,甚至更多。

這不比活在彆人的掌控中好得多嗎?

褚裕安。

他的母妃給予了他什麼樣的榮譽,他似乎沒有享受到,命都被捏在彆人手中,何談享受。

他明明生來就是帝王,卻比那些人還活的累,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他不甘心,他想要更多。

褚裕安想要的不隻是權利,還是這個江山,他要把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腳下,狠狠的/蹂/躪。

褚裕安想到這裡,不由得勾了勾唇,他低垂著的眼眸,在漆黑的夜裡,瞧不出任何的情緒。

他不再猶豫,邁著小短腿,往自己的宮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