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恭敬地回道:"主子,奴才知道了。"
小福的主子不是彆人,正是大禹“一手遮天”的攝政王。
......
夜,漆黑如墨。
禦書房的後花園裡,一群宮女和嬤嬤圍著一堆篝火聊著天。
"小菊,今年的春晚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其中一名身材瘦削的嬤嬤笑著詢問旁邊的小菊。
小菊是負責皇宮中所有後花園事務的嬤嬤。
聽到嬤嬤這麼問,小菊連忙說道:"已經差不多了,不過,奴婢還沒有找齊所有材料。"
"嗯,這件事情,交給我吧。"胖嬤嬤拍了拍胸脯。
小菊連忙鞠躬說道:"多謝嬤嬤。"
胖嬤嬤笑了笑說道:"你是攝政王身邊最得力的手下,有這份工夫,還是多關注關注攝政王。"
"奴婢知道了。"小菊點了點頭。
......
皇宮的夜空,一輪圓月高掛。
一襲黑袍男子從暗處出來,站立在一顆古樹頂端。
月光照耀在他的周身,將他映襯的宛若謫仙般聖潔。
“影,你回來了。”紀懷仁眼都沒睜開,便直接喚了出來。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
紀懷仁慢悠悠地睜開雙眼,打量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的身形很高,足有一米九。
黑衣男子的五官俊美,身材魁梧健碩。
紀懷仁看著眼前的人,微微眯了眯雙眸。
"影,你怎麼穿著夜行衣?難道不怕引起彆人的懷疑嗎?"
黑衣男子依舊冷酷地說道:"屬下習慣這麼裝扮,不喜歡彆人的窺視。"
紀懷仁點了點頭:"本王知道了,你性情如此,我也習慣了,本王隻不過是隨意說說而已,並非有意試探你。"
"屬下不敢。"黑衣男子冷峻的神情有了一絲鬆動。
紀懷仁站起身,走到黑衣男子的跟前:"影,你是本王最忠誠的部下,你的性格本王再清楚不過了,不用多解釋,本王知道你並不喜歡待在這裡,但是你要明白,你是攝政王最信任之人,本王希望你能夠幫助本王。"
"屬下明白。"黑衣男子說道。
"那麼,我就放心了。"紀懷仁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肩膀說道。
"屬下告辭。"黑衣男子拱了拱手,隨即消失不見了。
紀懷仁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些年,他培養了很多心腹,但是,能夠讓他信任的,卻僅有影這一位,其他人的武功雖然高強,但是紀懷仁卻並不是特彆的相信。
如果,沒有影的存在,恐怕現在他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所以,紀懷仁一定不能失去這個得力助手,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砝碼。
紀懷仁記憶悠轉,他記得,前世他舅舅陳奕炫曾說過,先帝尚在世時,範欲是當今聖上的伴讀,深受聖上器重,是朝中僅次於皇帝的權臣,地位超然,就連宰相見了範欲也要行晚輩禮。
當初太傅也對範欲十分尊崇,但是此時的紀懷仁卻不以為然。
這個範欲雖然身居高位,但卻是個書呆子,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醋壇子。
他的夫人出身寒門,是個清秀溫婉的美婦人,兩人婚後琴瑟和鳴,恩愛異常,奈何範欲生性薄涼,冷情寡欲,竟對自己的發妻並不上心。祁夫人雖然出身寒門,但她自幼飽讀詩書,頗通音律,琴棋書畫皆擅長,又兼精通醫術,是京城有名的美人,追求者無數,偏偏範欲絲毫不放在心上,甚至多番羞辱她。
後來,範欲的母親病逝,範欲的父親便迎娶了新夫人進門。這位新夫人乃是祁家老太爺的庶妹所出,身份低賤,範老太爺也對這位新來的兒媳疼愛有加。這位姨娘生性強勢,很快就掌控了範家。
範欲雖然心存怨恨,但礙於孝道,卻也無法忤逆姨娘的意願,更何況,這姨娘還為他生了範玉書。
範玉書剛滿周歲時,範老太爺突然暴斃。
範家老太爺死前留了遺囑,若是誰能治愈自己,他的一切財產都將歸於嫡孫所有,包括丞相之位。
範玉書為了爭奪丞相之職,暗地裡使儘各種手段。
可是,範玉書的報應來了。
範玉書的母親則在這場鬥爭中失蹤,範玉書懷疑他的母親是被範欲無情殺害的。
後來,範玉書將這筆帳記在範欲的頭上。
範玉書的母親在範家遭遇的事情,紀懷仁當時也略有耳聞,他記得上輩子,說書先生最愛拿這個打趣聽眾。
但是,他並不覺得這件事和範欲有關。畢竟範欲當時年紀也是尚小,還未開竅,隻不過是有了野心。
前世紀懷仁的小叔子也問過他,“仁兒,那你說說這個範欲可以用嗎?”
“可交,但不可用,丞相心思縝密,還是一名老匹夫。老匹夫不可奪誌也,善用其心,不可深交。小叔還是注意點好。”
“不錯不錯。”
現在想起來,當真是記憶久遠。
前塵往事,如同虛設,仿佛像是昨天發生過的事情,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