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為世俗所及,不怕遭人詬……(1 / 2)

夜琴怨離聲 山識己言 4360 字 11個月前

午後,詩會漸漸展開入慕,來往的皇權富貴,世家子弟以及書香門第和各路文人雅士的到來,給庭院增加了些許書香。

秦臻坐在亭中品茗,偶爾和身邊的人聊聊天,順便喝喝酒吃吃糕點,日子過得悠哉而愜意。

一旁的侍婢給段沐斟滿酒杯,並且放下一盤水果,恭敬的說道:"爺,這是您要的梨汁。"

秦臻拿過梨汁輕抿一口,笑眯眯道:"很甜。"

秦臻的聲音帶著絲絲愉悅,他又飲了一口,道:"你們下去吧。"

侍婢女應聲退下後。

段沐又端起另一杯酒。

忽的,有人在他身側坐下。

秦臻回頭一看,便見是一位年輕公子,他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錦袍,段沐便知道,他是大禹的將軍,攝政王的舅舅,陳奕炫。

“陳奕炫,你竟然還有閒心來這?”秦臻調侃道。

聞言,陳奕炫思索良久,最終目不斜視的道:“京城最近不太平。不過,其他人怎樣,本將軍管不了。但是,仁兒的安危我不得不顧。”

秦臻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他沒有說破,他悠轉茶杯,淡笑不語。

陳奕炫垂眸。

秦臻搖晃著手裡的茶盞,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陳奕炫被秦臻瞧得莫名,皺眉問道:"秦臻,你這樣盯著我作甚?"

秦臻微微抬眸,笑著道:"陳奕炫,你的脾氣可真夠急躁的。"

"本將軍就是這個脾氣。"陳奕炫冷哼一聲,語氣不善道:"你有事情儘管說。"

秦臻放下手中的茶盞,認真的凝視著陳奕炫。

“褚裕安他遲早是個禍害。”秦臻燉了頓,又道:“我相信你不會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仁兒他堅信自己能夠教好褚裕安,我也從來都沒懷疑過。"陳奕炫說道:"我隻盼著,這件事情,不要牽連到仁兒。"

秦臻歎息一聲,語重心長的道:"褚裕安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我想你比誰都清楚。他不是那種甘於做傀儡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會願意自己的侄子為他所累。"

陳奕炫臉色微變。

秦臻看在眼裡,又道:"陳奕炫,不管你怎麼想,你都必須得把褚裕安看好,不給他留機會,去傷害仁兒!"

聞言,陳奕炫的拳頭握緊了幾分,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道:"那是褚家造的孽,他褚裕安生的恰好不是時候,也不該生在褚家。”

秦臻本想說點什麼,卻不料詩會已經開始了,他便暫時壓下心中話語,與陳奕炫同桌飲宴,等到詩會結束之後,再細談此事。

宴會上,歌舞升平,賓主儘歡。

一曲畢,賓客們紛紛起立鼓掌,熱烈讚揚詩會中的佳作。

秦臻和陳奕炫站在台前,兩人的麵前擺放著一張琴案。秦臻的麵容沉穩俊朗,氣質溫潤內斂,他執起琴弦,撥弄琴弦。琴聲悠遠空靈,猶如山澗溪流,涓涓不絕。

陳奕炫則負手而立,靜默聆聽著秦臻的琴音。

秦臻撥弄一陣琴弦,突地一收指尖,隨著琴弦的彈動,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極淺的弧度,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響徹整座花園。

"這首《月光下》送給在場諸位,祝賀你們,在這美麗的夜晚,能夠得到最美妙的心情。"

台下掌聲四溢。

秦臻又彈奏一陣琴曲,這次他用了全力,一曲結束,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秦臻的麵容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看向陳奕炫,道:"怎樣?"

陳奕炫麵無表情道:"秦臻,你還是不太了解褚裕安。"

"嗬。"秦臻挑眉,"這是朝堂之間的鬥爭,我一屆太醫還是不參與了。但不過,我還是仁兒的小叔,這件事,我還是得摻和一腳的。"

陳奕炫沒有理會他,徑直下了高台。

秦臻也沒有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台下一處角落裡,正在與一男一女交談的小皇帝褚裕安,他眼睛微眯,心中暗暗道:"我秦臻,定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

宴會圓滿結束,賓客們陸續離開,秦臻獨自一人待在花園裡,他坐在亭子裡,閉目養神。

突地,有一股濃鬱的檀香味鑽入鼻息,他的腦袋暈眩的厲害。

他猛地睜開雙眼,發現周圍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他慌忙起身,卻覺得身體越來越虛軟,他扶著亭欄勉強站穩腳跟。

一道冰涼的手掌按住秦臻的肩膀。

秦臻驚嚇過度,他猛地掙脫開那隻手,轉身便是一記橫掃。

對方卻快速躲避,反扣著秦臻的手腕,將他抵製在亭柱上,他的臉埋在秦臻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耳畔。

秦臻心中警鈴大作,他怒吼一聲:"誰?"

那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有理會秦臻。

秦臻奮力掙紮,想要掙脫那隻手,奈何,他的力量太過弱小,完全不堪一擊。

他試圖咬舌自儘,可惜,他已經失去了意識,根本就做不到。

秦臻感到呼吸困難,心中焦灼。他拚命的想喊救命,可是,喉嚨乾渴的厲害,什麼話也喊不出口。

那人似乎是察覺到秦臻的異常,慢條斯理的鬆開手,他站在秦臻麵前,居高臨下的睨著秦臻,嘲諷道:"沒用的東西。"

秦臻努力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心中驚駭不已。

那人是一襲紫衣,一頭墨發用玉簪束起,他的麵容陰柔美豔,眉心一粒紅痣妖冶惑人。

秦臻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置信道:"是你?"

"我們很久未見。"

男子勾唇,露出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