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轉身朝著房間的內室喊了一聲,語氣中充斥著濃烈的憤怒,“既然來了,為何又要躲避?”
話音剛落,從屋內的某一扇門,走出了一個人影來。
這是一個青年,看年齡,頂多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襲紫衣,頭戴金冠,腰間束著玉佩,麵如冠玉,俊朗非凡,隻是,眼睛裡,帶著幾分稚嫩和不符合他年紀的深邃,看起來像是一隻狡猾又腹黑的狐狸。
他的身材偏瘦,一副文弱的模樣,身上散發著書卷氣,卻掩飾不住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讓人一見他,就能感到毛骨悚然。
“你就是這樣待客的?”
他的語氣淡漠而疏遠,眼睛直視前方,看都沒看葉岷一眼,隻是,他的視線在觸及蕭婉清的離開方向,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的表情很快恢複平靜,眼神淡淡地瞥向蕭婉清,眸光中似乎流露出幾分好奇。
“秦臻!你又想端著你那太醫的身份,做什麼?”
葉岷的語氣裡,隱藏著濃重的火藥味兒。
秦臻的臉色微沉,眼神微冷:"這位是蕭家小姐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葉岷不耐煩的皺眉,語氣不善,還有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他見秦臻的視線停頓在了他的手背上,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冷:“看我,不許看她。”
說罷,他捏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到自己的懷裡,像是一個孩子般,在宣告主權。
秦臻的眉宇微擰,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是在看你的傷口,怎麼,怕本太醫治不好?”
他一挑眉,語氣戲謔:"怎麼,這就受不了?”
葉岷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他鬆開了秦臻的手臂,語氣堅定:"沒有。”
“那就好!”秦臻的目光在葉岷的身上掃視一番,隨即,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這裡的傷,是哪個狗奴才弄的?”
葉岷聞言,一張臉立馬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秦臻,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秦臻聳了聳肩膀,一派悠閒的道:"這次本太醫來,主要是幫你療傷的,其餘的事情,本太醫就不插手了。”
"你不會是想借機教訓那些個下人吧?”葉岷的臉上掛滿了鄙夷。
"教訓?”秦臻冷哼:"他們的確是罪該萬死。但......本太醫也沒興趣。”
他正欲轉身離去,卻不料,被他一把攬過腰,整個人被迫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合,曖昧至極。
葉岷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秦臻。
“我說過,這段時間,不許離開我身邊。”
秦臻記憶回籠,他想起了葉岷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心底劃過一絲惱怒,他推開他,眼裡有怒火在燃燒。
可是,葉岷卻不給他答話的時間,伸手扣住他的下顎,吻住了他的唇。
秦臻驚訝得呆住了。
他的嘴唇,軟糯香甜,帶著一絲甜美的芳香。這種感覺,令他有幾分迷醉,但卻也讓他有幾分恐懼。
驚得他不敢動彈。
他怕自己一個衝動,做了錯誤的判斷,害人害己。
他不願,因為一時的衝動,毀掉了整件事。
秦臻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眼裡閃過一抹冷笑:"你是怕你的小情/人看到?”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葉岷氣得臉色鐵青,一雙眼睛裡充斥著憤怒。
秦臻卻笑了起來:“對本太醫,餘情未了啊?彆忘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始終不是一條路的人,注定走不長久。”
還會是對立麵。
葉岷不顧這些言辭,他伸手摸向他那纖細的腰肢,輕佻的捏著。
秦臻的臉色一沉,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握住他那隻不老實的爪子,欲想阻止那隻爪子繼續亂動。但葉岷顯然沒打算放過他,一雙眼睛閃爍著幽暗的光芒,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語氣邪佞而妖冶:"我是來侍寢的啊……你若拒絕,豈不是要讓彆人以為我在勾搭你這個殘花敗柳。”
“你敢!”
“有何不敢?你是殘花敗柳的事實,在我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秦臻聞言,一陣惱羞成怒。隻見,葉岷的手指微動,用力地掐向秦臻的胳膊,秦臻吃痛地悶哼一聲,但葉岷並沒有鬆手,反而更加賣力地抓著他的胳膊,將他的身體牢牢地禁錮在懷裡,讓他沒辦法掙脫。
葉岷冷笑一聲,語氣裡含著幾分輕蔑:"你若是真的想要找男人侍寢,選我,我可以,保準讓你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