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沅清?”(1 / 2)

夜琴怨離聲 山識己言 4305 字 11個月前

夜以繼日,日複一日。

大禹終於迎來了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也就是大禹朝的立儲之期。

一大早,宮女們就忙碌了起來。

褚裕安穿戴整齊,坐在梳妝鏡前,他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裝束,然後說道:“小李子,你說,哪些暗處的勢力真的會就此罷休嗎?”

小李子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您多慮了。”

“哦?”褚裕安疑惑地看著他,“那你說朕應當怎麼辦。”

小李子看著他,說道:“奴才認為,這件事,與陛下您無關。”

褚裕安不明白,“與朕無關?朕怎麼就與朕無關呢。這可是大禹的江山,是攝政王辛辛苦苦堅守的江山!”

小李子笑眯眯地說:“奴才是怕這些勢力會將矛頭直指陛下您啊,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陛下您而起的啊!”

褚裕安聞言,臉色一變,“小李子,你是故意說這種話惹朕不痛快嗎?”

小李子連忙跪下來磕頭,說道:“奴才不敢,隻是,奴才實話實說罷了。陛下,如果您想要坐穩帝位的話,那麼不能讓這些勢力忌憚注意到,不能讓他們忌憚,若是他們心聲妒忌,您可能會失去帝位。”

褚裕安聞言,眉毛一挑,似有所悟,又似乎還有所顧忌,但,最終,他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朕太過衝動了。”褚裕安歎了口氣,“但是,這個皇位,朕誌在必得!”

小李子聞言,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褚裕安看到,不禁問道:“你笑什麼?”

小李子連忙搖頭,“奴才笑,奴才笑,奴才隻是覺得,陛下似乎更加成熟了,比以前懂得隱藏情緒了。”

褚裕安聞言,冷哼一聲。

“陽奉陰違的話,就是說朕妹有當帝王的料子,不懂得隱藏情緒咯?”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帝王之術,沒有遠慮,不配做大禹的帝王。

“不不不......奴才不敢,奴才隻是覺得陛下更加有魄力了。”

褚裕安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行了,不用拍馬屁了,你先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小李子擦了擦額上冒出的虛汗。

褚裕安卻徒然冷不丁來了句:“嗯,記得把那本《三字經》送過來,朕看完了再交給你。”

“是,奴才遵旨。”

等到小李子出去了,褚裕安才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柔情,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地弧度。

“朕不該小瞧皇叔的,皇叔自前世到今世似乎從未變過。”

說著,他的嘴角微勾,“朕不僅小看了皇叔,甚至,還有些欣賞皇叔了呢。”

褚裕安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玉佩,眼中滿滿的都是深情和眷戀。

.......

........

大殿外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紀懷仁,心裡莫名有些發酸,他收起了玉佩,心底暗自決定:不管如何,絕對不會再讓褚斂清傷害到褚裕安。

他會護他周全。

這樣想著,紀懷仁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的手指不由攥緊,手背青筋暴突。

......

登基之日,普天同慶。

........

夜色暗湧,大殿內的喧鬨聲漸漸沒落。

褚裕安在寢殿內,正在翻閱著《三字經》,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敲門聲傳進耳朵,打破了寧靜。

褚裕安抬頭看向門口,“進。”

“陛下。”

“什麼事?”

進來稟報的公公恭敬地彎下腰,說道:“陛下,禮部尚書大人求見。”

“禮部尚書大人,是誰?”褚裕安皺了皺眉,禮部尚書是禮部侍郎之子,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臣,他是個極其嚴肅的人,雖說在朝堂上也算頗有威望,但,平常不會來拜訪。

“陛下,是禮部尚書大人的兒子禮部侍郎。”公公答道。

褚裕安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了。

禮部侍郎,褚裕安並不陌生。

褚家在大禹朝根基頗深,褚裕安自幼學文韜武略,又是攝政王親自教導,禮部尚書之子又是禮部侍郎的獨苗,他與禮部尚書自然有些交集,禮部尚書大人的兒子禮部侍郎也曾與他有過幾麵之緣,隻是,褚裕安對禮部侍郎並不親近。

“禮部侍郎找朕有何事?”褚裕安放下手中的書籍,問道。

“禮部侍郎說,他想見您。”公公說道。

褚裕安眉毛一豎,說道:“既然是想見朕,那便讓他進來吧。”

公公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褚裕安起身,走到門邊。

片刻之後,一名穿著黑色官服,年紀約莫二十左右,相貌儒雅的男子被帶進了屋子。

褚裕安打量了幾眼禮部侍郎,心底卻沒有絲毫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