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林生給他發來了消息:“我居然還能在年末派對上見到何總!”
曲鶴履:“?”
林生給他甩了張照片。
那優雅的西裝,曼妙的身姿,單看背影曲鶴履就知道了。
林生:“知道今年主題是什麼嗎?”
曲鶴履:“彆賣關子。”
林生:“沒出現過的主題,濃酒玫瑰!”
“據孟哥說待會還有個驚喜環節。”
派對上的驚喜環節,曲鶴履不用多思考就猜到有多瘋,他換了身衣服便過來了。
三人在酒桌旁飲著酒,目標好不明顯。
林生看著曲鶴履到了,也過來湊湊熱鬨。
他拳頭撞了下曲鶴履的手臂,“來得挺快呀。”
曲鶴履輕笑,能不快嗎?
他就怕驚喜環節太快開始了,開著那輛紅色超跑加速來的。
趙予彤錘了林生一下,“果然是你!”
林生舉手作投降狀,“我隻是遞了個消息而已,多冤啊。”
兩人碰麵就是話不斷,從高中到現在也沒變過,何依瞧著好笑。
曲鶴履走近她身邊,放下了酒杯,輕聲問道,“今天怎麼過來這邊了?”
平常都不參見這類活動的人,突然參加了,他倒蠻意外。
何依回道:“過來玩玩而已。”
曲鶴履輕笑,“我之前來這邊的次數不少,知道哪個好玩。來都來了,待會兒帶你一起去試試?”
何依輕抿了一口紅酒,麵上平靜,內心又在打架。
想與他去,又有點怕與他去。
恰巧此時,派對玫瑰大門入口又走進來了一個人。
長發披肩,麵上戴著金絲眼框,正是殷決。
趙予彤拋下林生,立刻蹦了過去,“終於來了!”
她抱著殷決的手臂,對著何依他們玩笑道,“剛剛這兩位還在秀我。”
何依迷茫不解,曲鶴履但笑不語。
趙予彤複又望向林生,“這位還在跟我吵架。”
林生疑惑且詫異地望向她。
倒是殷決溫和地笑了笑,輕揉著她的頭,“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吵輸過。”
他說著疑問的話,卻是十分肯定的語氣。
林生望著這一唱一和,心中無語。
他轉過頭要找支持,就瞧見曲鶴履與何依二人。
林生:“......”
他到底為什麼在這裡?
自己這燈泡也太亮了吧。
他氣憤道,“你們這樣合適嗎?”
何依低頭抿酒,曲鶴履輕笑,“都夫妻了,有什麼不可以?”
林生罵道,“就不該告訴你......”
何依英氣的雙眸微抬,望了他一眼,仿佛在說:那你為什麼告訴他?
林生立馬把話收住,不敢再多言。
何總的威壓果然還是不容小覷!
恰巧何依酒杯再次見底,她執起酒杯轉過身,曲鶴履瞥了一眼,取過酒瓶就替她添上。
何依端起酒杯,手指白皙纖長,與紅酒光澤相映著,愈加美麗。
曲鶴履隻在旁笑望著她,也不言語。
趙予彤留意到這一幕,眼光流轉,暗暗掐了殷決一下。
殷決麵色不改,溫和笑著,問何依道,“怎麼沒見何總戴戒指?”
“是我做的沒讓何總滿意嗎?”
這話一出仿佛往對麵的兩人間扔了個炸彈,打破了安靜和諧。
曲鶴履沒料到殷決會突然提起這一茬,疑惑望向他。
而何依異常震驚,確認似的問殷決道:“戒指是出自你手?”
殷決微笑著點頭。
確認後,何依更加有些愣,望向殷決懷裡的趙予彤時,才發覺她正笑得俏皮,顯然是知道的。
那...?
她望向曲鶴履,“你...沒告訴我?”
曲鶴履笑容躊躇,也不知如何說。
趙予彤對林生使了個眼色,快速溜了。
夜風微涼,拂過兩人身邊時還帶著紅酒的濃香,甚是醉人。
何依輕放下酒杯,與他眼神相接。
以前何依祝福趙予彤他們時,趙予彤玩笑說讓曲鶴履也定製個專屬的戒指贈她,想來,那時候他們便是知道的。
而她當時怎麼說來著——“我們的情況不同”。
當時的她根本都不信曲鶴履會有感情。
而此時,那雙桃花眼中滿載濃情,何依真切感受到,曲鶴履不是天生多情,他的專注與熱情比她想得更深、更重。
何依眸光一閃,“...你什麼時候定製的?”
曲鶴履吐露實話,“領證那天下午。”
他語調平靜,仿佛隻是在陳述事實,而何依不得不震驚。
那是在多久之前呢?
在她還發覺自己的感情時,在意外未發生時,在他們間還有許多問題丞待解決時。
原來,在那麼早以前,已經有人獨載著滿腔情意,悄悄把愛承諾了。
她心底有個地方很熱,不自覺向曲鶴履靠近了些。
“為什麼不告訴我?”
曲鶴履解釋,“沒到合適的時候。萬一你想要拒絕我,我怕這份禮讓你為難。”
代表唯一的愛的禮物,一生一次的禮物,放在相愛的戀人間份量都很沉重。
若何依不肯接受他的示愛,而知道這份禮物的含義,豈不是他在用自己的愛挾持她、綁著她讓她接受?
曲鶴履不願讓她陷入這樣為難的處境。
而何依在這晚風中笑容愉悅,心裡熱得發燙。
這樣一份溫柔,她哪還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