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靜靜的看著明希,她沒有反對,也沒有質問,隻是打開行李箱去洗被單。這樣什麼都憋在心裡,根本不像她的作風。
她正常吃飯,出去消食散步。隻是那雙眼中的情緒,在這個家裡沒有人在意。
明希是驕傲的人,她不該是這樣像被讓潑了一盆水,滿身的狼藉。斑看周圍沒人了,很難受的勸她。“你什麼都不說,無法表達……”
明希抬起了頭,目光滿目的譏諷。“你若是個女孩,才會懂這是什麼感覺。”
這些話聽了很多次,在農村的傳統房子是給兒子的。媽媽要準備十萬嫁妝,不會讓她光個人出門子。明希曾經聽聽也過了,因為那是很遠之後的事,也不在意家裡這三瓜兩棗。
可就這麼著急嗎?
她還在上學,隻是住校!
她唯一的房間被拿走了。
斑無法言說什麼,女子在忍界基本沒有繼承權。困難一點的家庭,女子早早嫁了,娘家不會再有她的位置。可明希要的不是繼承權,而家裡的一個位置。
明希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眼眶跟著紅了。她不知道能憑什麼鬨,她需要學費,鬨起來不但改不了結果,還會讓媽媽覺得她不懂事。
要知道大學可不是義務教育!
“我就是這麼個趨利避害的人。”明希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知道上學是唯一的機會。比周圍的女孩過得好,哥哥有的她都有,但還無法滿足呢。“你為什麼招我?”
我不想哭的!
能控製住的。
在冬日落雪下哭泣,並不是個好選擇。呼呼的北風刮得臉頰生疼,這樣難受讓淚珠就掉的更凶。
斑看慌忙給她擦淚,可眼淚越流越多,他急的飄來飄去。他結印用查克拉,讓周圍暖起來。斑遲疑又輕柔的擁抱明希,撫摸脆弱的背,像哄弟弟那般輕輕的哄著。
“不哭,沒事了。”
暖洋洋查克拉包圍在身邊,明希的情緒爆發了。“出嫁前是客人,結婚後是外人。要看男人的臉色,被說一句滾,就無處可去隻能屈服?”
我絕不要像媽媽一樣活著。
我要掌控自己的未來。
“我不會的!”斑連忙出聲,自己怎麼會把她趕出家門?
“閉嘴,沒你事。”明希被這一打岔,怨氣也消散了些。小聲啜泣了一陣,用礦泉水洗洗眼睛擦了擦。
斑有點尷尬鬆開手,他這不是帶入了嗎?【我這是…把她當做未來妻子了?】
“我不結婚了,就算要結婚,我也要有自己房子。”
“……”所以這就是大明希不住大斑家最根本的原因?
“我要考上好大學!我要買房子!”求人不如求己。
“你可以的。”斑眉眼染上笑容,她肯定會做到的。
“算你有眼光。”明希嘚瑟一笑,又感覺很不好意思。剛才被抱著哭了,她長大以後,第一次被人抱著呢。“喂,不要隨便抱女孩子,這是耍流氓。”
在冬季荒蕪田地旁邊,明希坐在蘆杆的旁邊,眉眼帶著些許羞澀,看得斑不自在了。冷風呼呼的刮著,都沒能讓他的臉頰降溫。
“沒誰,就你。”這聲音帶著鼻音,變扭的少年心現在無人懂。
“你說什麼?”明希感覺好冷,抖了下沒聽清楚。
斑見她不傷心了,跟著高興起來。重逢的喜悅到現在還沒停止,他知道自己也栽了。看不得她傷心難過,不想她受傷遇到危險,喜歡她朝著目標努力的樣子,喜歡她眉眼染笑時的狡黠。
明希縮著脖子雙手插著口袋,麵前的斑被風吹起的劉海,露出了他的全臉,看著挺帥氣的呢。
斑被她盯著有點不自在,想要轉移明希的注意力。“明希,我想去圖書館。”
明希認為愛學習很好,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行啊,等我哥婚禮結束,我就回學校,帶你去蹲圖書館。”
“……嗯。”她不討厭哥哥呢。
明希在參加完哥哥的婚禮,就直接拉著行李箱回了學校。她更用功的學習了,看斑學習的很認真,心想忍者挺慘的,學了數理化,還要去拚命。
明希逐漸的習慣了,斑偶爾出現又很快消失。他們交流著到吵架,斑會吐槽她食量小和體力弱。明希也沒客氣,張嘴就叭叭叭的陰陽怪氣。
“這個給你。”斑拿出個小布袋,他想接濟一下明希。她現在馬上要高考了,買了手機養電話卡,夥食費卻沒漲。隻是每個月被哥哥接濟兩百塊,整個人用功讀書都瘦了一圈。
明希打開來看是一粒金豆豆,大約幾克的樣子。她直接拒絕了,怎麼能要一個鬼的棺材本呢?“不用了,免得彆人以為是我偷的。”
“……”斑一時無言了,學生錢財來曆不明確實是個事。他隻能每次睡覺都帶一份吃食在身上,時不時能喂她一口。
明希看斑消失舒一口氣,吃鬼魂給的食物亞曆山大,但她是真的很餓。現在食量變大了些,隻能多吃幾毛錢的白米飯。
“你看新的火影沒?”
“看了,沒想到那個麵具人是個宇智波呢。”
“四代火影猜那個人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