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需要，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考慮我。”

她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不想當誥命夫人？這可是天下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榮耀。”

“嗬，我才不要。”因為丈夫得來的封賞，恥辱還差不多，附屬品的證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雞犬。

她繼續問道：“這有什麼不好嗎？”

雖然小說我後麵沒看完，但猜都能猜到，陳樂青一定會因為符連樺當上誥命夫人，明明她自己就可以當上高官，卻偏偏因為丈夫做個誥命夫人，實在諷刺。

大概她也覺得這很好吧，我回答道：“有人覺得好，就會有人覺得不好，不用達成統一的意見。”彆說是封建社會，就是原來的世界，這些東西也隻能和誌同道合的人說，甚至當我在家，對家人表露出傾向時，他們也會說我心理扭曲。

一晃又是一兩個月，鄒行大概是換了個人記賬，本來賬本就很令人頭暈眼花了，又是漢字，這個記賬的人還有些不熟練，看個賬本實在耗費精力。

為了減輕負擔，她得學會阿拉伯數字，這也是方便她嘛，繁體字寫都懶得寫。

思及此，我在紙上規規整整地寫了零到九對應的數字，又擔心她寫出一個類似“1佰2”的東西，在紙上詳細地寫了個數字使用說明。

順帶一提，自詩會後，謝春度按她承諾的，真來教我練字，雖然我的字還是不漂亮，但是沒以前那麼不堪入目了。

把一遝紙折好，裝進信封裡，讓若露交給算賬的姑娘。

很快就到了梅香生辰，我問她想要什麼。她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才用蚊子一樣大小的聲音說：“我想要長壽麵。”

說實話，我差點以為她也會像若露那般，給我出個難題，還好隻是長壽麵。

我想過，要是我隻帶若露出去，次數多了還是會引起沈夫人的懷疑，勢必會仔細檢查我的行蹤，但如果我也會隻帶梅香出去，行蹤和往常一樣，就不那麼紮眼了。

“那好，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長壽麵。”

“去哪？”

“去陶然居呀，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要吃點好的，彆說長壽麵了，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就我們兩個去。”

她呆住了，大概是沒隻和我出去過。

我催促道：“快去準備吧，吃完飯還可以在街上逛一會兒呢。”

她應下，在她去準備的時候，我對若露解釋了不帶她出去的原因，若露道：“小姐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和我解釋。”語氣裡儘是哀怨。

我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我，說：“當然要和你解釋了，萬一你氣壞了身子怎麼辦，我就你一個好妹妹。”我又揉了揉她的臉，她的臉上沒有多少肉，手感一般，“你想吃什麼，想買什麼，我都給你帶回來，彆不高興了。”

她拿開我的手，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要吃鵝掌、枸杞芽，至於彆的，小姐給梅香買什麼，也給我買一個。”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不可以因為這找梅香的麻煩。”

她點點頭，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