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姚姐？”

“啊？”黑暗裡姚姐神色有點怔愣，看清來人後，“小陸啊……怎麼才走？”

“路上遇到歧物耽誤時間了。”陸方晝說。

“對，你和我說過，看我這記性。”姚姐摸了摸頭發，清醒了點，“有受傷嗎？”

陸方晝搖搖頭。

“嚇壞了吧，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好了。”姚姐對他笑笑。

陸方晝點點頭，“我先走了，姚姐。”

“好嘞，今天多吃點補補。”

往外再走一段路，青山正站在路邊等他。

“往哪走？”陸方晝跑過去，期待地問。

在回來的路上，兩人說好晚上去黑市看看。

“遠著呢，我們開車過去。”

兩人先去青山的住所，青山開車去黑市的線下交易街。

“把外套換了，有東西放在外套裡麵的口袋裡，小心被人偷了。”青山扔給陸方晝一件米白色的外套，他自己也是換了衣服。

“哦。”陸方晝乖乖照做，摸了摸原先口袋裡的東西，黃金他肯定要保管好，“鑰匙也要放內口袋嗎？”

“嗯。”青山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車況，“稍不注意，放在外邊能被摸到的東西都會被摸走。”

陸方晝嘖舌，真啟界的小偷也格外有技術些嗎？

“袖子有點短。”陸方晝扯了扯到手腕下一寸的衣袖，米白色的袖口剛好嚴實地握住他手腕一圈，衍生出的線條裡皮肉包裹骨骼，淡色的血管在上麵輕輕畫上幾條細線，有種觸目驚心的脆弱美。

青山看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袖口那處溫熱的皮膚。

“下次拿件寬鬆的。”青山摸完收回手，若無其事地說，“中間有巧克力，你吃點墊墊。”

陸方晝低頭，打開中間的儲物格子，裡麵花花綠綠的一片，大多是些糖果巧克力等高熱量食物。

指尖在裡麵撥了撥，陸方晝不愛吃太甜的，挑了又挑。

“沒有喜歡的口味？”青山問。

“嗯……不是。”陸方晝否認，拿了顆朗姆酒酒心巧克力，撥開塞嘴裡。

酒心巧克力不難吃，就是咬破後裡麵除了酒還有砂糖，怪怪的口感讓陸方晝皺起眉頭。

陸方晝連喝幾口水，用水衝開了嘴裡的糖。

青山扯了張紙給他，輕笑道：“你不喜歡就說嘛，還有彆的選擇。”

“什麼？”陸方晝擦擦嘴巴，問道。

青山從後視鏡查看車況，拐彎倒車，停了下來。

拉刹車。

“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青山解開安全帶對他說。

陸方晝下車的時候口罩還沒拉上來，青山和他照麵的時候，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凝滯。

“怎麼了？”陸方晝走到他身邊，奇怪地問道。

“嗯……”青山沉吟一會兒，鄭重地說：“果然我們兩個人是真的有緣分。”

“又哪來的緣分？”陸方晝說道

“眼緣，長得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青山笑嘻嘻地搭上陸方晝的肩膀，不正經地說道。

陸方晝麵無表情給了他一手肘。

“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