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人被蘇泠帶進空間的那一刻,所有人見到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瞪大雙眼。
大片大片綠油油的農作物,在這些人麵前迎風招展。後麵是各種牲畜,雞鴨鵝還有豬和牛。
而他們不遠處,就是紅磚砌成的二層小平房,房子外麵很簡單,甚至連水泥都沒有抹上。
“這個就是空間內部,這房子是當初天災開始時砌的,隻能說勉強過得去。”蘇泠拿著大喇叭,向眾人介紹著空間的情況。
“胡女士說已經給你們介紹過空間的基本情況,現在我再說一次,根據空間結構,我們最好在私動空間內活動,私動空間有陸地麵積800萬平房公裡,海洋麵積780萬平方公裡。
你們可以在裡麵做任何研究,從事任何生產,但是前提是必須保護私空間的生態環境以及必須在法律和道德允許的範圍內進行!”
“知道了!”下麵幾百人齊聲說到,“我們一定不負所托,不負人民,不負祖國!”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幾乎傳到空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空間畢竟是空間而已,就算裡麵的資源再豐富,對於研究人員來說,還是缺少很多實驗用的器材。
哪怕在進來的時候已經帶了一些,可天災後,很多資源短缺,東西用一點就是少一點,所以帶來的東西終歸有限。
這批人進來後,可謂是分工明確,一部分人進行建設,比如說現在空間缺少的實驗器材。
要想獲得一個實驗器材並不容易,因為這意味著要從頭開始生產,甚至是從設備開始生產。
比如說,要想製造一件衣服,他們就必須得從種植棉花開始,縫製一件衣服需要針,那麼他們還得想辦法去弄製造針的原材料。
雖然從頭來很難,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有希望總比在哪兒等死強。
為了方便,蘇泠配合這些人繪製了各種圖,什麼礦產資源分布圖,動植物分布圖等。蘇泠之前不是這些專業的,隻在初高中時涉及了一點點,幾乎都忘記得差不多了,所以這些圖最後能被繪製下來,其實並不容易。
空間內的一切開展得熱火朝天,然而空間外卻又是另一番場景。
胡慧珠和劉傑書收到最後一封來自江寧市官方基地的消息時,忍不住對望,兩人眼中滿是愧疚。
當初將蘇泠接走後,江寧市官方基地的李誌勇和張建成都一致認為應該將蘇大海送往更安全的地方。
所以兩人決定向蘇大海告知蘇泠的決定,蘇大海聽到蘇泠將空間上交後,見到官方如此態度,心裡的石子終於也忍不住落下地。
蘇大海雖然強烈表示他想成為誌願者,但最後聽到張建成說到自己的女兒時,他選擇了退縮,帶著一名戰士回到比官方基地更安全的蘇家洞中,畢竟那裡至少沒被病毒入侵。
回到洞前,蘇大海和那名戰士都做過相應檢查,但這種病毒防不勝防,蘇大海在回到洞裡第十天,倒下了。
那名戰士見蘇大海倒下,立馬將蘇大海安置妥當,然後穿上防護服,奔跑回江寧市官方基地說明情況並找幫手。
江寧市官方基地也很給力的派了幾個醫護人員前去,但蘇大海這次病發太急太猛,最後在病發後第三天去世。
得到這個消息的胡慧珠和劉傑書均是低頭不言,一時之間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蘇泠。
不等兩人深入思考,一道來自於京華市的電話打斷兩人的思緒。
接過電話後,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京華市那邊的人也知道蘇大海去世的消息,此時那邊的專家正因為要不要告訴蘇泠這個消息而爭執。
一方麵,他們覺得,如果蘇泠現在是個真正的正常人,那麼儘早讓蘇泠知道,對蘇泠而言,是有利的。
可問題時蘇泠在經曆那麼多事情後,情緒並不穩定,甚至需要依靠藥物緩解,如果這個時候告訴蘇泠這個消息,無疑是雪上加霜。
可另一方麵,就人道主義來說,蘇大海是蘇泠的父親,如果在蘇大海去世後,蘇泠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沒有,那確實太不道德了。
從蘇泠到晴海市官方基地後的第一時間就分彆給蘇大海和夏華芳那邊通過電話。雖然後來蘇大海回到蘇家洞裡,蘇泠沒機會和蘇大海通電話,但是還是會每隔四五天和江寧市官方基地和夏華芳那邊通通電話,了解一下那兩邊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