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亡時間嗎？”林曦問道。

“救援人員說，死亡時間大約為九點四十，在客車進站以前就已經死亡。”王鹿，那名警察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回答道。

“人呢？”周時晏詢問。

“在候車室，有民警在詢問他們。”王鹿一邊帶三人走向事發的巴士，一邊回答。

“目前根據那名司機所說，死者狀態不太對，有些，有些——恐慌？”王鹿思索司機的描述，吐出了一個勉強可以形容的詞。

“恐慌？”周時晏有些迷惑，在嘴裡念叨了一遍。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巴士旁，周時晏對張霄說了幾句，示意他去候車室一塊詢問目擊證人。

“就是這輛。”王鹿邁上大巴。

“這是？”林曦一邊對著駕駛位上的門拍了張照片，一邊詢問。

“死者曾到駕駛位上拍打過，可能是那時候留下的血手印。”王鹿解釋道。

“嗯。”林曦注意到門的下方有幾個腳印，目測可能是42碼到44碼之間。

在林曦蹲下來拍照的時候，王鹿帶周時晏到屍體旁，“屍體躺在車輛的前方。”

周時晏皺著眉頭，看了看屍體和附近散落的東西，覺得不太對勁，拿起一個染上紅色液體的東西，這是血液？

“你把這車周圍都用警戒線圍起來，初步看來，不排除謀殺的可能性，那這輛車就是犯罪現場，都是證據。”周時晏沒有轉頭繼續掃視著屍體。

“好，我馬上去安排。”王鹿馬上轉身下車。

在周時晏查看屍體周圍時，林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感覺不太對，有很大可能是謀殺。”

“叮鈴叮鈴鈴——”周時晏剛想開口就被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

“你先看著。”周時晏快速的說了句，就走下大巴。

“趙所”，周時晏接通。

“你到了？情況怎麼樣？”手機的另一邊傳來趙與青的聲音。

“剛到，情況，目前不好說。”

“是這樣，這個地方在我們轄區和程所轄區的交接位置，我剛剛和程所交涉過，既然是咱們的人先到，那就暫時由我們接管，如果查不出就要移交了。”

“暫時？可是還不能確定存在謀殺，隻是有可能性。”

“你要是沒有覺得古怪，會讓人把整輛車都圍起來？我已經通知齊正、蕭雨和淺悠過去，他們應該快到了。”

“好了，你們隻有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之後若是查不出凶手，案子就由程所他們介入接管。我想到時候，你也不希望看到那樣的場麵？”

“嘟——”

周時晏看著掛斷餓手機，不由感覺一陣牙疼，下意識用舌頭抵了抵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