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祀祈點了名要讓禦瑾瑜給他送文件,梁餘靳挺無奈的,禦瑾瑜作為工薪階級隻能乖乖順從,雖然內心一百萬個不情願。
“咚咚咚。”禦瑾瑜站在門口,很禮貌的敲了門,等了一會,沒人回應,他想著估計人是出去吃飯了。
剛剛轉身要走,結果,門突然開了,陳祀祈穿著淡藍色的浴袍,一隻手扶著門把手,另一隻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像是還沒洗完澡,匆匆忙忙的從浴室趕出來。
在禦瑾瑜的印象裡,陳祀祈每次洗完澡都穿著這件淡藍色浴袍。
禦瑾瑜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他,冷冷的,麵無表情,陳祀祈可不願意了。
“這麼多年了,連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你看我有手拿啊?還不給我送進來再彙報工作。” 陳祀祈囂張,可是更多的是生氣,為什麼,為什麼找了這麼多年人沒找到,再。遇見的時候,人和梁餘靳在法國?
他們倆是不是在好上了?
陳祀祈覺得這是一件特彆恐怖的事情。
禦瑾瑜忍著怒氣,拿著手中的文件推開陳祀祈進去了。
陳祀祈偷偷嘴角上揚,在禦瑾瑜進去後,反鎖了門。
不得不說,陳祀祈真是奢侈,住個酒店都得要總統級套房,禦瑾瑜有些不耐煩的把文件丟在了桌子上,準備走。
但是陳祀祈賤賤的發話了。
“怎麼,不和哥哥彙報一下,這幾年在法國都乾了些什麼?”
“哥哥?”禦瑾瑜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會心顫。
“嗬,怎麼了,現在跟梁餘靳好上了,連哥哥都不認了?”
其實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可就碰到了禦瑾瑜的禁區了,下一秒,直接暴怒。
“你也配?陳祀祈?你配當人嗎?”禦瑾瑜的聲音已經顫抖。
“嗬,怎麼了?”陳祀祈走到了他的麵前,抬頭看著他,卻突然發現自己還要抬頭,自己是185的個子,難不成禦瑾瑜有190?
不對,肯定是對方鞋跟比較高,所以他低頭一看,倒是發現了,自己剛剛匆忙從浴室出來,沒穿鞋!
尼瑪,丟人。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
多麼難以啟齒的事啊,可是下一秒陳祀祈就雲淡風輕的從嘴裡飄出來了。
“不就是跟我上床了嗎?”陳祀祈笑著走到了沙發邊,然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