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錚吐槽:“你本來可以不管這些事情。”
齊諾:“我管定了。”
齊錚攤了攤手。
齊諾問:“那另外一個血族呢?”
“另外一個血族具有親王級彆的實力,也是男性。”齊孟麵容嚴肅起來,“是前不久剛蘇醒的血族親王……不過行蹤難以確定,而且目前A市所發生的凶殺案都與這位無關,我們有關他的資料也很少。”
齊諾問:“前不久剛蘇醒?大概是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齊孟回答:“大概是今年中秋節前幾天。”
穆持微微一頓。
“哦。”齊諾點了點頭,“就這倆,沒了對吧。”
“實際上,”齊孟沉吟,“大概是兩年前,我們曾經檢測到血族親王級彆的氣息,但很快就失去了這個氣息的蹤跡。我們聯係過全國所有分局確認,到現在也沒再發現過,合力推測是已經重新陷入沉眠。”
齊諾“唔”了一聲:“兩年前……有沒有可能跟現在這個出現的親王是同一個?”
“不是。”齊孟說,“正如血族能分辨出每種血液不同的味道而確認我們人類的身份一樣,我們這些擁有血脈的後裔也能確定每一個血族個體。”
“好吧。”齊諾有些遺憾不能李代桃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齊孟:“你問。”
“我知道血獵對於獵殺血族這件事幾乎等同本能。”齊諾哼笑,“那如果對於從來沒有傷害過人類的血族,齊孟先生也會把他一並除掉嗎?”
齊孟一愣,沉默下來。
齊錚撓了撓頭,也投來問詢的眼神。
他有時候確實很不能理解,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血族的父親會對血族有著巨大的仇恨。
血脈傳承的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嗎,大到甚至以此偏執地控製了自己近乎二十年的光陰。
“小諾,”齊孟嗓音有些輕,語氣卻堅定,“對於我們來說,血族它們本身的存在就是錯誤的。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撥亂反正,誅殺所有血族,無論有沒有傷害過人類。”
“這個殘忍而又血腥的冷漠種族,對於我們來說,隻會是潛在的犯罪成員。”
齊錚頓時一僵,微微睜大了雙眼。
原來他一直以為隨和開明的小叔叔竟然也是這麼覺得。
“哦。”齊諾語氣如常,點了點頭,“還好我沒認親回去。”
齊孟不讚同地微微蹙眉:“小諾,你——”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當是在混亂無序的遠古時期?”齊諾雙手交握,截斷齊孟的話,“直接否定一個種族存在的意義,齊孟先生,你的觀點我不會讚同。”
“你的意思,是對那群不老不死的怪物心軟了?”齊孟眼神陡然淩厲,“以前血族將所有人類當成可以隨意玩弄掠殺的對象,我們血獵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人類!以前是,現在依然是!”
“我並不是在質疑你想要保護無辜人類的決心,齊孟先生。”齊諾目光悠遠,倏忽笑了一下,“做個假設吧,要是有一天我被血族初擁後成為低等血族,你也會毫不留情地殺掉我嗎?”
齊孟緊緊皺眉:“你的實力遠遠超過小錚,甚至比親王級彆的血族都有一戰之力,不可能會有那麼一天。”
齊諾:“那要是我自願的呢?”
齊孟厲聲:“齊諾!”
“誒誒誒——彆激動,彆激動,小叔叔,齊諾,你們都先冷靜一下。”齊錚連忙打圓場,“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作亂的血族,關於這個……這個,我們可以以後再談,以後再談。”
唐河清也勸:“叔叔,齊諾,你們都彆激動,齊錚說得沒錯,我們先解決最關鍵的事情再說這些也不遲。”
穆持望向齊諾,正巧與之對視,看到齊諾對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齊孟閉上雙眼,揉了一會兒太陽穴,疲憊地睜開雙眼:“抱歉,讓你們見笑了。小諾,我本意並不是要與你爭吵。”
齊諾從始至終都是懶洋洋的模樣:“不用道歉,齊孟先生,我們隻是理念不同。既然無法說服彼此,那麼以後也不用再提這些了。”
齊孟沉默幾秒,看向齊錚:“小錚,你跟他們仔細說說我們的追捕計劃吧。”
齊錚歎氣:“好的小叔叔。那關於這個最近凶殺案的凶手,鑒於之前幾次被害人的一些出行時間與特征,我們有了一些打算……”
他比劃著講解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