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學這個?”世界意識聽起來有些猶豫:“這種程度的催眠,恐怕黑衣組織都沒有掌握,赤魔法的確可以做到,你要學嗎?”
“什麼呀!”基德被世界意識無條件的支持吃了一驚,差點拿不住那支做了手腳的鴿子絨羽,“我是魔術師,不是魔法師!欸!你彆管了,催眠我自己就可以!”
話音剛落,拳拳到肉的格鬥聲便傳入耳中——和世界意識的對話並不是通過嗓子完成的,而是通過靈魂共鳴,所以打架的這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天台上還有其他人。
邊打邊退到天台上後,爭執的聲音就更清晰了。兩個人都是體術高手,交手極快,好像隻是一個眨眼的時間,諸伏景光已經奪走了萊伊的手/槍。
基德一邊看戲,一邊還有功夫對兩個人的台詞品頭論足。
“緊緊咬住那些家夥的獵犬……真是有趣的說法啊!”基德壓低了眉眼,好似對這個舞台上竟有比他還要戲劇性的男人感到有些不滿,最終還是鬆開手,任由那片沾了強力麻藥的絨羽隨風飄去。
“砰——”
隨著一聲響徹天台的槍聲落下,諸伏景光吃驚的張大眼睛。
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發出疑問,被溫柔的夜風吹來的一片雪白絨羽正好飄過他鼻下,然後又毫不留戀的飛向更遠的夜空——他便不受控製的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去了。
最後的最後,這場戲的主角終於登場。
基德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衣走向諸伏景光的“屍體”,輕輕蹲下身掀開他的領子,露出了那騙過了親眼看他自殺的萊伊、吞聲忍淚的波本、脾氣火爆的基安蒂的小道具——一個看起來好像隻有前半邊和脖子一部分的馬甲,隔絕了溫度,產生與心跳和呼吸波動相抵消的小裝置,以假亂真的血袋,以及各種亂七八糟功能的“假死馬甲”。
“現在警察們的裝備越來越先進了,想騙過高科技裝置可比騙過人眼難多了。”基德似真似假的抱怨著,將一部完整的,背後刻著大寫“H”的手機裝到被以假亂真的鮮血浸透的左前馬甲口袋,按下了裝在耳朵上的耳麥。
“大人,已經和火葬場我們的人聯係好了,馬上就將叛徒的屍體焚燒,請問還有什麼可以為您做的嗎?”
“哼,”那邊的琴酒狠狠咬了口嘴裡的香煙:“現場也處理乾淨點,彆讓條子聞著味兒。”
“是!大人!”
這就是今晚主角所有的台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