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一鐵眼睜睜看著烏野眾人的神情逐漸變得激動,甚至亢奮起來。
——不愧是增沢君。
“真的嗎?”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日向翔陽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驟然見識到世界絢爛多彩的小獸。見大家都望向他,這塊的場地鴉雀無聲時,他才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臉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打斷的!”
增沢嵐:……這孩子鞠躬都快要鞠出殘影了,看著莫名挺可憐的還。
“不……沒什麼。”
閃過這個插曲,增沢嵐繼續說:“總之,這一次的失敗不算什麼。你們在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去贏,振作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正式進入訓練了。”
“是!”*N
“啊,對了。等過段時間,可能會有新同學加入,你們做好準備。”
眾人不解,做好準備?做什麼準備?
開口詢問,卻隻得到了模棱兩可的回複。
“教練搞得真神秘啊。”
搞得他們也不禁開始期待了。
——
黃昏逐漸落下。
直到目送最後一名隊員離開排球訓練場,增沢嵐才長長舒了口氣,放鬆地癱在自己平常坐在靠背椅子上。
旁邊同樣還沒有回家的武田一鐵見狀,露出個略微文氣的笑容,道:“增沢君很厲害呢,之前的話讓大家都不自覺鼓舞了起來。”
增沢嵐聞言咳嗽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他隻是說了事實而已。
他不由得捂住些許發熱的臉頰,嗓音無奈:“武田老師,您就彆調侃我了。”
增沢嵐靜靜地坐著,目光放空。半晌,他輕歎一口氣。
“都說出那樣的話了,至少不能辜負大家的期待吧,要拿出乾勁來啊。”
武田一鐵一時間沒聽清他的喃喃自語,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增沢君?”
“沒事,”增沢嵐出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趕緊離開吧。”
寒冷的晚風吹過,增沢嵐裹緊了自己的外衣,再次回頭看了眼不再有光亮的訓練館,轉身邁開步伐。
——
澤村大地告彆同樣心不在焉的菅原孝支後,獨自走在靜謐的街道。
一路上,他不斷想起與池尻隼人的告彆。
雖然一直都在心裡勸解著自己,技不如人,沒什麼好失落傷心的。但是等到這一刻真的來臨,澤村大地發現自己打心底湧上來的……不甘心。
明明經曆過太多次這樣的場景了,就連以前僅僅是被同意進行練習賽,自己也會說服接受這樣的情形。
他應該習慣了才是啊,澤村大地茫然地想。
難道是因為與池尻隼人許久不見的緣故?
澤村大地恍惚著走上前,例行雙方隊長賽後進行握手示意。
池尻隼人擔憂地看著昔日一起的同伴,想要張口安慰,但想想現在的身份,又默默把話語咽了回去。
大地……
許久不見的再會,卻是以這樣的結局草草收尾。國中時的豪言壯誌曆曆在目,現在看來,有種可笑的錯覺。
已經不想再嘗到失敗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