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蛆蟲們,驚恐而又興奮,知道水落是來處決他們的時候,爭先恐後地衝了上來,水落用著淺打,一刀刺進了最前麵的那個蛆蟲。
溫熱的鮮血,幾乎讓水落放下手中的刀,想要逃跑。
理智,製止了她的行動。水落強忍著那種恐懼的感覺,拔出刀,濺出的鮮血讓她打了個冷顫。
刺進,拔出,刺進,拔出……水落隻有麻木地重複著,不斷地。鮮血已經變冷。
有人說,這疼啊疼的,就習慣了。水落有些恍惚,殺人就是這樣啊。殺人,由一開始的驚嚇、恐懼、害怕,再到後來的漠然、毫無憐憫。現實總是那麼殘酷。
這邊的慘叫聲引來了更多的滅卻師,他們逐漸地向水落包圍過來,似乎始解一下子對付不了那麼多人呢,那麼……
“卍解。”
滅卻師們的瞳孔猛然收縮,站得僵硬,痛苦地捂住脖子,鮮血緩緩流下,成片的滅卻師倒下,毫無聲響。
水落冷漠地收刀,轉身離開。
浮華的卍解,可以化空氣為任何形式的武器,沒有人,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