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門被打開,有人進來了。
景年急忙擦了擦臉上的淚,轉頭準備離開。
景年看過去原來是鐘淮,“嗯,是你啊鐘淮。”
鐘淮看著景年紅紅的眼眶和臉上“職業性”的笑容,蹙眉說:“其實笑不出來可以不笑…”
“嗯?”景年看著鐘淮
未等再次開口,景年的電話進來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鐘淮點點頭去一旁洗手。
景年看眼來電顯示是梁辰。
“喂,哥。”
“嗯,好。”
景年勉強自己笑了笑,“嗯,你好,…姐姐。”
“會的,你們也是。”
“再見。”
掛了電話景年歎了口氣,在原地盯著手機發呆。
鐘淮擦擦手說,“你哥。”
景年感覺眼眶發燙,“嗯。”
景年以為鐘淮會接著問,沒想到他說了一句,“去洗洗臉 ,走,一起出去,不然他(閻慎言)以為你半途跑了。”
景年看著鐘淮。
鐘淮:“怎麼了?”
“哦,沒什麼。”景年轉身去洗臉,“走吧。”
“老大,我還以為你走了。”閻慎言看到景年額頭前的頭發有些濕問:“很熱嗎,怎麼洗臉了。”
“…可能是有點。”景年說
鐘淮走過來說,“兩位介意多個人嗎?”
“淮哥,是不是你們桌上的肉吃完了你才來的。”閻慎言說
鐘淮“哈哈”笑了幾聲故意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那我還有機會嗎?”
“隨時歡迎。”閻慎言
鐘淮看景年點了點頭才坐下。
自從坐下景年就一直在灌自己酒,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腦,這樣可能會轉移注意使自己不那麼傷心。
閻慎言看著景年一直在喝酒說了一句,“老大,少喝點,蒙頭灌酒容易喝醉。”
“呃…”景年打了一個酒嗝,搖搖頭說:“沒…沒關係,我可以。”
“可以什麼,已經醉了,彆喝了。”說著閻慎言就要去收酒
意識到他要收酒景年立馬把酒瓶抱在懷裡,“…你乾嘛。”
閻慎言:“老大,把酒瓶給我。”
“不給。”景年搖搖頭輕“哼”了一聲。
閻慎言和鐘淮看到這一幕都笑了。
沒辦法閻慎言隻能場外求助,“淮哥,你給他要。”
“我覺得結果一樣。”鐘淮轉頭對景年說:“乖,把酒瓶給我。”
景年盯著鐘淮看了一會。
“怎麼了?”鐘淮問
景年很認真的說:“你真的想要嗎?”
鐘淮剛說完“真的”景年就大聲喊服務員。
聽他叫服務員,鐘淮明白了景年是想給他要一瓶新的給他。
景年剛叫了一聲“服務員”鐘淮就把景年的嘴巴捂上了,所以其他的話並沒有發出來。
服務員笑著問:“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閻慎言說:“抱歉,什麼也不需要。”
服務員笑著說:“沒關係,有需要的時候在叫我。”
閻慎言笑了笑說:“會的。”
“笑一笑~跳一跳~快樂女孩沒煩惱~~~”(電話鈴聲)
閻慎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鐘淮說:“淮哥,我去接個電話。”
“嗯,去吧,我看著他。”
“下雨了洗個澡~沒有什麼大不了~~~”(電話鈴聲)
鐘淮在想閻慎言換鈴聲了,突然感覺全身一麻。
“嗯…唔。”景年皺眉
景年舔了一下鐘淮的手心,意思是讓他鬆手。
鐘淮呼吸加重了,停了一會兒鬆開了手。
鐘淮一鬆手景年就舉起懷裡的酒瓶就著瓶子喝了小半瓶。
鐘淮把酒瓶從景年手裡拿走,“不要喝了,醉了就走不了了。”
景年看著被拿走的酒瓶發懵說:“哦,走。”
說著站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