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憐一進去和其他人的場景不一樣,沒有激烈的鬥爭
而是直接攻心
一進來,安憐便是走馬關燈般看到了自己目前為止十八年的經曆
“你就是個廢物!”一個婦女言辭激動的吼著
安憐覺得挺有意思的,摸了一下旁邊的門框,呦,實體的
安憐雙手抱胸,悠然的靠著,然後一臉淡定的看著麵前這一對明顯是母女的兩人,女孩被單方麵毆打,婦女嘴裡還在不停的咒罵“你怎麼不去死啊!”
安憐依舊不為所動
忽然,安憐身邊響起一陣空靈的聲音“不去幫幫她嗎”
倒在地上挨打的女孩赫然是幼年的安憐
安憐一臉冷漠“關我什麼事,挨打的又不是現在的我”
對方一頓
……原來……還能這樣回答啊
“不彌補一下以前的自己嗎?不覺得……意難平嗎?不恨嗎?”
安憐看著麵前的場景,眼神空洞,並未答話
對方看著被打的十分慘的小孩,似乎憐憫的看了安憐一眼
安憐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視線,頗為無所謂道“不需要覺得我可憐,我叫安憐,不安不憐,不得往生,罪有應得”
最後或許是對方不忍心,切換了一個場景
看著的門框忽然消失,安憐一愣,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這次是稍微大一點的安憐
此時的她剛剛賺了一點稿費,向母親證明了自己不是廢物
母親表現出了及其強烈的母愛,並大肆宣揚自己的驕傲
不過此時的安憐已經不渴望母愛了,這時安憐的妹妹已經四歲了
不過安憐從本質上算不上喜歡這個妹妹,但是她也不需要去怎麼照顧妹妹
對此,當時她的繼父並不滿,並多次私下和她母親說過將她送回她父親那裡
這事安憐並非不知道,隻是她對此很無力,自此,安憐性格更加古怪
對方評判道“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原來真的和你們這些異世界生物說的一樣,這個異世界真的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
安憐目光沉靜“我生性涼薄,愛與不愛,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畫麵還在繼續
“你媽怎麼教的你我不管,在我這兒就得受我的規矩”安父坐在椅子上打遊戲
罵安憐沒家教?母親是安憐的無法磨滅的傷痕
安憐聞言瞬間暴怒,拍桌而起“我他媽操你媽,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他媽都沒管過我還我媽怎麼教的我你不管,你有什麼臉管?你的規矩?你算什麼東西,你他媽除了使喚我還會點什麼?做個飯接我上個學可給你偉大的,哇,你他媽當自己是救世主啊,這不是你分內的事嗎,這是你的法律義務,彆他媽覺得自己多偉大,傻逼東西,呸”語落,安憐便直接推門走了
安父整個人都驚呆了,不曾想自己原本還算得上是乖巧的女兒竟然還有這副麵孔
看著這些的對方直接愣住了“哇唔,你這麼罵他,他……”
安憐麵無表情的回答“他被我罵懵了,罵完我就直接走了,我向來嘴上不留德,你多了解我一些就知道了”
對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仿佛小說中所描述的白月光的臉,罵起人來這麼狠
安憐似乎感覺到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很聰明,殺人先誅心,但是很可惜,我沒有心”
對方沉默不語,並未答話
畫麵再次一轉,是安憐帶著雪習鳶幾人回家
安憐看著雪習鳶,麵露羨慕
“你喜歡她啊”對方的聲音不易察覺的實體化
聞言,安憐麵色冷了下來“不喜歡,隻是很羨慕她,公主殿下,她是拉憐亞族最後的希望,熱情似火,完美無瑕”
對方喃喃自語道“我很好奇,該什麼樣的命運,才能配得上你如此悲壯慘烈的一生”
安憐依舊未曾分給對方一個眼神“你要露出真麵目了嗎”語落,對方飛於空中
麵帶微笑的看著她
對方赫然是雪習鳶的模樣
安憐依舊麵色沉重
對方溫聲柔語“不抱抱嗎”
安憐召出法杖“你學的不像,換張臉吧”
對方爽朗一笑“舍不得下手啊?你是下一代希望之神的神使吧,我不是很理解,你這個樣子,明明應該是個無神論者,為什麼會相信聖蘇她們呢?當時的場景,你應該更相信是拍戲特效吧”
安憐拍了拍自己的法杖“大概是因為……那句,我是希望的傳承者吧”
對方笑容一滯“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傳說,帶著一群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回家,甚至可能因此喪命,你不後悔嗎”
安憐又開始搖晃手裡的法杖“為什麼要後悔呢?我這一生算不得幸福,也不算有什麼光明,可是……”她輕輕撫摸著法杖的頂端,“我想成為彆人的幸福”
“你……”
對方還在措辭,安憐已經先一步出手“聖靈福澤!”
對方沒有防備,血從嘴角流出
對方擦了擦嘴角,艱難的爬起來“下手這麼重啊,傳承者,可真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