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惡狠狠瞪了伏特加一眼。
“貝爾摩德,”琴酒冷冷警告,“不要多管閒事。”
貝爾摩德把在場的人的神情儘收眼底,臉黑有些咬牙切齒的琴酒,委屈幽怨的琴酒親自帶的新人,麵無表情的,興致勃勃的,漠不關心的,三個同期的男新人,還有……緊張臉紅的伏特加。
貝爾摩德: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
琴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越來越黑,一瞬間殺氣迸發把貝爾摩德驚到了。
她挑眉,“Just kidding!”舉手示弱,露出了萬能微笑表情。
……
在少女走進了這個禁地後,在場的人都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麵上漠不關心的降穀零內心其實並不平靜,是未成年嗎?
從剛才琴酒讓伏特加在外麵接人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什麼人值得讓琴酒“親自”讓伏特加這個同為代號成員去接呢?
他以為今天還會來一個高級代號人員,但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少女。
降穀零冷漠的假麵下帶著憤怒,這個組織,竟然對日本的未來下手嗎?
當少女興高采烈喊著老大奔向琴酒時,降穀零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
少女你怎麼回事?!
然後他就看見了琴酒的伯/萊/塔警告,他內心強烈感覺不對的感受才消失。但當他看見琴酒隻是讓少女站在旁邊就沒了之後,內心警鈴大作一一
琴酒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對待我的!
琴酒似乎很縱容這個少女。
這個想法不止他一個人有,旁邊的兩位臥底本人也是這樣想的。
這個少女有什麼特彆的嗎?難道她真就是伏特加等待的人?!
降穀零手指微縮,在昏暗的光線下沒有人看見他的動作。
然後,他看見伏特加進來了,後麵還有一個人。
看來他想錯了,降穀零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隻覺得,這個少女並沒有表麵那麼簡單。
也是,在這個組織成長到現在,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他和hiro也是千辛萬苦才達今天的不是嗎?
“波本。”
“蘇格蘭。”
“萊伊。”
琴酒用一種平淡但危險的語氣,緩慢而冰冷的一個代號一個人的看過去。
如果剛才琴酒麵對少女詭異的縱容,那麼現在,才是琴酒真正的麵目。
那對狼一般血腥殘酷冰冷的綠瞳在注視他們時,一股最原始的忍俱湧上心頭
那是對食物鏈頂端捕食者的恐懼。
粘稠血腥的氣息撲麵而來,空氣中透著濃重的寒意,從脊髓爬升至天靈蓋,那雙藏著世界上最大惡意與無情的綠眸的主人仿佛一隻隨時可咬斷他們脖子的惡狼,又似一條絞碎他們身體的同時讓他們感覺神經劇烈痛苦的巨大毒蛇。
第六感告訴在場的每一個人,千萬,千萬——
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