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淺笑,麵色蒼白卻笑意盈盈,用氣力輕聲笑道:“小神醫也有今天啊.本宮命數已儘,怕是過不了開春,放我走吧。”
江意把脈的手微顫,鴉羽般的長睫動了動,眼瞳裡的黑色深不見底。
眼圈早已不自覺泛紅,壓了壓有些哽咽的喉音,沙啞道:“臣是為天下第一神醫。”
“臣想救公主。”
四目相對,柳嬌嬌莞爾笑了,輕輕收回被他壓脈的一截雪白的皓腕,示意他看窗外,他朝著目光望去,壓在梅花枝壓上的積雪和下麵的紅梅
"何時開的?"他開口問
“本宮自臥床難起,便日日看著這雪梅,盼著它幽然自開,它也爭氣在我臨去前讓我了了這心願.”
寂靜了一瞬,
'公主如若那日臣了了您的心願,是不是便不同這般如此了,”她晃了一下神,道;“世事難料、天命難為也。”
你隱居在山水間,父皇召你來為本宮看病,這幾載也實著委居你了。想來你是極為不願意”
“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