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簫胭緋靜靜聽著皇上……(1 / 2)

簫胭緋靜靜聽著皇上的回憶,她想若她是葉熒笙的母親,會怎麼樣?

無意中救的一個男人,為了帶她走,殺害了她的整個部落的親人。

然後告訴她,敵人是自己的其他部落族人。

懷著強烈的恨意,她跟著他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苟且偷生。

直到她被他帶回皇宮,她才隱約得知當年的事並被他說的那樣。

深陷後宮的爾虞我詐中,她無暇自顧。

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她得知了真相。可她已經無法回頭。

這時的她得多麼絕望?自己腹中的孩子父親,才是殺害了她親人的凶手,隻為了掩飾他該死的尊嚴。

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對她的感情隻是新奇,現在也已經消失殆儘。

她真正一無所有了,成了一具活著的人偶,任人欺淩,毫無生機……

接著她的孩子出生了,她恨他,可她可憐自己的孩子。

於是可憐的女人重新振作起來,好好撫養她的孩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告訴了他真相。

不要對那個男人有任何感情!有機會就殺了他!將娘親的屍骨帶回草原。

簫胭緋想到這,早已淚流滿麵!

上天為何對葉熒笙如此不公呢?他什麼都沒做錯,就要小小年紀背負如此沉痛的感情,負重前行。

此事是皇帝的人生汙點,他講述時帶著濃烈的感情色彩美化自己,都被葉熒笙一點點戳破還原。

皇帝坐在龍椅上,麵色難堪地望著眼前的葉熒笙:“當初知道你以後會如此,我定不會心軟讓你出生!”

葉熒笙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嘲諷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老皇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葉熒笙竟敢打他!他想站起來殺了他,可是身體並不允許他如此做。

等身體的疼痛微微緩解,老皇上再次質問葉熒笙:“你讓我說的,我已經說了,你還想如何?”

葉熒笙雙手撐著龍椅,低頭看著他的父皇:“了我還是不滿意怎麼辦?不若父皇跪下來向我娘配個罪吧。”

“你……”皇上想說你不要太過分了,可還未等他說完,就被葉熒笙一把捂住嘴扯下了龍椅,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接著有人抬上來一副棺材,蓋子上還殘留著新鮮的泥土,一看就是剛從地裡挖出來的。

葉熒笙揪著皇上的已經,一把將他甩到棺材麵前,想讓他跪下。

可皇帝雖然病重,但他到底是個成年人,還曾禦駕親征上馬打過仗的,怎會做出如此屈辱之事?更何況還是在群臣麵前?

皇上硬氣地坐在地上,就是不跪,任憑葉熒笙怎麼捶打,怎麼拉扯都沒用。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六皇子推著輪椅上的寧王出現了。

“住手。”寧王低沉的嗓子打破了高台上的博弈。

“十一,你若想報仇,應該來找我。”他表情沉靜地說道,“你母親的全族是我殺的!”

葉熒笙並未詫異,以他對皇上的了解,皇上頂多下個令,動手的定是其他人。

“皇叔,何必替他遮掩呢?若是他不下命令,你不會受傷,也就不會落下殘疾,如今隻能靠輪椅移動了。”

接著,葉熒笙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寧皇叔,我聽說當年先帝屬意的皇位人選,明明是你吧?為何突然放棄,讓他上位了呢?”

眾臣已經被這一連串的皇室秘辛震得說不出說話。就怕萬一再有反轉被啪啪打臉,因此都安靜如雞地靜觀其變。

同時也隱隱有些擔心,聽了這麼多的秘密,他們不會被全體殺掉吧?

新皇不至於這麼殘暴吧?若是一個不救他們,整個社稷就全亂了!

難道真的沒有人能阻止這場混亂了嗎?這場奪嫡之戰已經快要結束了,真正能繼位的隻剩下高台上的十一皇子,推著寧王的六皇子以及四公主了。

四公主是個女人,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若她是男的,想必也會是個不錯的郡主,可惜!

十一皇子,他的手段太過激烈,很多臣子都不能接受,況且他的行事性格也過於毒辣和極端。這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郡主應該有的品質。

六皇子這人宅心仁厚,平時裡異常低調,做事中規中矩。不出錯也出挑,本來並不是好的君主人選,可跟高台上的那一位一比,就顯得格外有人情味了。

此時的眾臣心中都有了決斷,卻無人當那出頭鳥。

慕葑跟在六皇子身邊,喬裝成了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