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呢?
明明逍王他們已經占了優勢了,為何還要下毒?
這是縈繞在眾人心頭的疑問,也是簫胭緋的疑問。可她身份不同,直接問了葉熒笙。
葉熒笙笑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尹叔的主意吧?”
簫胭緋詫異地看著他,他怎麼如此坦然?是有恃無恐還是真的覺得無所謂?
反而是逍王,聽到葉熒笙的回答非常滿意:“不愧是我調教的弟子,麵對生死有此覺悟,才是一個合格的反叛者。”
“為何下毒?這要問問你的好父親了。”逍王說著將目光看向了慕葑。
慕葑並未搭理他,隻是將簫胭緋扶了起來,讓她靠在大殿的牆壁上休息,還貼心的將衣服脫下給她墊在身下,防止著涼。
簫胭緋拉著慕葑,滿臉關心地詢問他是否受傷。
葉熒笙呆呆地看著慕葑的動作,眼中的滿意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用滿眼的恨意掩蓋了他的苦澀。
緋兒姐姐從未用這樣的語氣關心過他,她對他的關心都帶著嘲諷和無奈。
“七哥,到現在還要裝嗎?”逍王說著,持劍直逼寧王刺去!
六皇子見狀立刻去擋,隻聽“鐺”的一聲,六皇子倉惶後退了兩步,才止住腳步,卸掉了劍上的攻勢。
逍王看著他,有些意外地說道:“嗯?竟還有個隱藏的!”
說著殺氣叢生,伸手就要再攻!
“尹叔,放著我來!”葉熒笙突然插了進來,接過尹叔的攻勢跟六皇子打了起來。
逍王見此,又對上了寧王:“七哥,三哥可就這一個繼承人了,你還打算見死不救麼?”
寧王看了一眼慕葑,扶著輪椅緩緩站起了身……
滿朝文武皆震驚地看著這一切,傳說中癱了二十年的寧王,雙腿竟然完好無損!
那他為何隱瞞了雙腿完好的事?
想到這,眾人看向高台上的皇帝。他眼神微縮說道:“果然是假的!先皇竟如此偏心,將暗甲衛給了你。”
此時皇上已經嫉妒地麵目扭曲了,那可是“暗甲衛”,是皇室最忠誠的暗衛,隻聽主人一人的命令,暗甲衛中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珍貴。
他們從各個世家中小被挑選出來,經曆重重選拔成為獨當一麵的暗衛,專門替主人處理皇室不方便出麵的事。
曾經,是否掌握暗甲衛是皇帝正統的證明。當今皇上就未曾得到暗甲衛的承認,所以他一直都是嫉妒寧王的。
他故意派他去做葉熒笙母親的滅門之事,而未給他一兵一卒,就是為了試探他是否掌握暗甲衛。
沒成想寧王果真硬氣,獨自一人去做了此事,卻也留下了終生殘疾。
皇帝本來是放心的,可他知道慕葑並非榮國公親生的事,加上兩家結親的意外。他找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就在榮國公府當馬夫的人。
等慕葑不在跟蹤他之後,皇上將他抓來仔細拷問,這才知道了尹顰兒竟還給寧王生了孩子!
皇上本想殺了慕葑的,又怕他死了反而引起寧王的懷疑,這才一直未做處理。
寧王此刻心如死灰。他本不願做皇帝,這才將皇位讓給了三哥,可這是錯誤的開始。
他說他不能讓人知道他打獵迷路,被異族女人所救,這有失英明。他替他滅了人家全族,自己差點死在那裡。
他愛上了一個女人,來不及培養感情,就陪他去打仗。
回到京城,他怕他知道他有暗甲衛,他整日閉門不出。
他有了兒子,他千方百計阻止他知道。
如今,他才知道,他寧王從來就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敵人!他的好皇兄一直在利用他!
“你從何處得知的顰兒給我生了孩子?”寧王問拿劍指著他的逍王。
“你不配喊她的名字!”逍王怒吼道,“嘿嘿,我如何得知?因為她的蠢妹妹心悅於我!甘願為妾!”逍王譏笑。
“三哥手裡的信,原本是顰兒臨終前寫給她妹妹的。”
聽到這,簫胭緋突然想起那日在院中,聽見的母女倆個的對話。
莫非是她們?也是兩個可憐人。
算起來,她們應是慕葑的小姨和表妹了,也不知如今她們是否還在那裡……
還未等簫胭緋想到更多,就聽見有人驚呼。她說著人群看去,是六皇子和葉熒笙的戰鬥分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