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壓服,就是反征服 機會留給掌握……(1 / 2)

從中書省出來,鄧紫光迎頭看見是皇城南門城樓,再次被聳立的城樓震撼,從欞星門下走出一個錦衣軍人向鄧紫光他們示意離開,鄧紫光回頭對大家說不要看了,去孔廟看看。

劉貴道:我等宜早點落腳,

鄧紫光他們加快腳步離開,一個黑衣人沿街簷下也快速跟上,劉洪輕聲提醒鄧紫光,有人跟著。

鄧紫光道等會我們去孔廟,你辦完事後去孔廟找我們。

劉貴:你們沿街左邊走。

劉貴在仁壽坊閃入小巷子,等黑衣人上來,劉貴用袍子將那人一罩,照頭上兩拳下去,黑衣人倒地,劉貴在他肋下補上一腳。立即向巷子深處隱去,看見一條城河向西,便朝北向的巷子中拐進去,七彆八彆的出了巷子,看見一雄偉的寺廟,人流車水馬龍,劉貴找一行人問明孔廟方向後不緊不慢趕過去。

所謂孔廟顯然是完成百年,大成先師像不見人拂拭,廟中柱子和椽簷都見脫漆。

院中蒿草叢生,鳥屎落在廊道的椅上。鄧紫光四下看了,此處已成人值守的野廟,其荒廢之象有悲涼感。鄧紫光對覃牯,我們捐的糧不必捐給內史府了,用在此處更合適。

覃牯:我們自己有油、漆、灰、連同工匠都有,由不了多少錢。

鄧紫光:此錢中是我捐,不必要大家捐,一應工料悉數撥付。

覃牯:也許學校比這更破。

聽見隔壁有鐘敲響,鄧紫光吩咐道:石勝過留在這等劉貴,你帶個人去找個能吃住的店,我們隔壁看看,照理孔廟與學校相鄰,我且去看看,是不是象你說說的一樣,比這更破敗,回頭在這會合。

與孔廟相鄰的山門是一排木質牌樓式大門,大門上三個鬥大的楷體字:國子學,落款趙孟頫。

國子監是後來的事,二者區彆是國子學的生員來自親王及從二品以上官員家子弟,國子監是晚些時候來自全國的貢士。國子學辦了近二十年,由於沒有相配套的貴族子弟試用製度,逐漸沒什麼人來讀書了。

望著冷清的國子學大門,鄧紫光感慨這也許是自己在大都謀到的第一份差事。

劉貴見鄧紫光站在國子學門口,也沒去打擾他,而是遠遠站著四處張望,見覃古來找鄧紫光離開,劉貴依然遠遠跟在後麵。

鄧紫光已時到大都路報到,門吏聽說鄧紫光是來報到的,告訴鄧紫光總管現正等著他。

那中書省客省副使已在忽辛的公房中等待鄧紫光。見鄧紫光來到連忙給鄧紫光讓座,鄧鄧紫光點頭道,這才是中書省正六品文職應有的樣子。

忽辛一進來,鄧紫光起身向他行禮,口稱南楚進士鄧紫光見過大都總管大人,忽辛匆匆還禮道:昨晚聽聞先生到來,今天中書這邊送來了你的文靠,動作好快。哦,那個誰,你回去交差吧,人到了我這,沒你的事了。

客省副使向忽辛和鄧紫光告辭,鄧紫光拋給他一塊碎銀,勿辛裝著沒看見。鄧紫光遞上自己的禮盒給忽辛,哪是數包精心製作的修仁茶。勿辛掂在手上深甸甸的,就撕開精美包裝一下聞,立即喜笑顏開誇獎好茶。手上捍一下裡邊還有東西,找出來一看,是一枚亮閃閃的金牌,一麵是“始安商行”,一麵是“修仁金茶”。

勿辛問為什麼叫金茶,鄧紫光道這茶湯煮出來是金色,是山裡瑤民由鬆枝和杉樹枝小火炒出來的,其味特彆香。吃肉多不消食的時候,喝上一盞薑茶,消痰化食,提神凝氣。

勿辛道昨天喝的酒今天沒消食,試試。便立即叫人上一個茶灶,當即在案台上煮起茶來。

隻在說話間,茶與金幣均被收藏起來。

有了金子開路,關係很快變得親切和真誠。勿辛問鄧紫光:你既是個從三品,二年前大都路總管府我這個位置也不過是從三品,為什麼你被安排到去提舉學校所?那隻是個正六品的閒職。是不是搞錯了。

鄧紫光:我初來,跑到折津院丞相府邸……

忽辛給鄧紫光做個禁聲的手勢,鄧紫光把聲音壓低:丞相家一個叫脫歡察的人自稱是右司郎中,給我一封信,叫我去中書省報到拿文和靠,就把我分到這來了。雖然是從三品,那不過是個虛的,隻要有好處,六品又如何?

忽辛:大都路提舉學校所彆說好處,十年都沒有過動靜。上一任六十歲了,被中書令傳旨所有的六十老臣一律致仕,一刀切全部退了。你要不走門路,也可以乾到致仕。

鄧紫光:我一身的道法,在哪個位置都無所謂。我也不想要長進,上官看得上我是我的福氣,看不上我,更是我的福氣。

忽辛:你算了吧,說得這麼通透,為什麼我聽說你在丞相麵前要打他的副使?

鄧紫光:府吏無知無識,狗眼看人低,代丞相教訓一下這般沒眼色的又何妨?

忽辛:我見你剛才做到也挺純熟的,為什麼你會讓丞相的侄子給踩了一腳?

鄧紫光:我不了解丞相大人是什麼人,空手上門,其實是為了尊重。也可能我是不小心踩著了狗尾巴了,被咬一口。

忽辛:你不怕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