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帖木爾來看鄧紫光,也是辭彆,你為大宗正,他將入大都處理高和尚和王著、張易。
鄧紫光:會有什麼結果?
哈剌哈孫說如果不出意外當斬,至於張易,各方麵的辭牽連到了他,也難逃一死。
鄧紫光:張易還有網開一麵、通融、不死的可能沒有?
也先帖木爾:這事需要陛下來定。你本身有辭牽連才係你於禁中,你本當事不關已、潔身自保才好。
鄧紫光:於君而忠貞,於友而信義,紫光兩者都不敢偏廢。還望王爺代我答陛下。
也先帖木爾:不少人以此次謀害丞相為漢人與色目人之爭(波斯人的曆史是這樣記錄的),以你這見,此論如何?
鄧紫光大驚:這是搞亂是非,製造紛爭呀。果真如此定義,則要禍起蕭牆。望王爺可憐天下生靈,以冉閔為戒。
先也帖木爾:冉閔是什麼回事?
鄧紫光:漢人石閔為得到羯族支持,四次政變,四次屠戮漢人,總計二百餘萬人。導致後趙迅速滅亡。
也先貼木爾:以你之見,這後事如何處理?
鄧紫光:那丞相阿合馬是否真有徇私枉法?是否貪墨、結黨營私?也就是說阿合馬是否該死,這才是重中之重,事關長治久安,民心,不可不慎行。
也先貼木爾:我去向陛下討你出來,隨我去大都。
鄧紫光:陛下必不會讓我去,因為我身上係辭尚未摘除,有待澄清。建議王爺用蒙古人,最好用色目人處理此案以顯公正。
也先帖木爾:你這小子如此多心眼。
鄧紫光:讀書呀,有空你讀晉書和資治通鑒,就看後趙那段時間,立即能知羯之興亡的原因。
雖然經常有人來看望自己,可沒想這天來人讓鄧紫光慰驚喜交加。
趙媞正月二十五接到了從靜江府來的船,是曹縣發往大都的貨船,押船的是龍琪琪。趙姮媞本不欲讓龍琪琪去大都,要留她照看趙姮,趙姮卻堅持要讓龍琪琪去。理由是姐姐不可能總守著哥哥,姐姐不在哥哥身邊時,讓琪琪照顧他。
正月二十八,石勝過在開船的前一天趕來,跟上了去趙媞船隊,長沙船裝上布匹、絹帛、茶葉和大米,這樣從靜江開出的二船變成四船開到鄂州。鄂州瑤池又發了一船貨出來,四船就變五船。二月初十,趙媞在鄂州辦了稅證和通關商照。
三月十五便到了通州。聽說鄧紫光已到上都,趙媞便在通州處理部分貨物,安排人在通州上岸,買地買房,建立始安酒家、貨場。這些事沒處理完,大都出現了阿合馬之變,或者叫張易之變,大都城和通州封城。一時時局變幻,人心惶惶。
因為石勝過已隨鄧紫光入控鶴軍,趙媞讓石勝過彆管自己,帶龍琪琪先入大都,探明情況,保護商行的人和貨。
大苗見到石勝過回來,連忙叫他去找劉貴,說鄧紫光有信回來,是給劉貴的。石勝過憑借自己控鶴軍的身份去菜莊找到劉貴,將信給他看。隻見上麵有隻有七個字:我在禁中一切安好。
劉貴:這是兩個意思,一是說主公被關起來了,第二個,主公事先有安排,那秦長芳如果危害到我們,則除掉她。既然媞姐兒來了,我要去見她,與她商量後行事。
劉貴趕到通州告訴趙媞:鄧紫光命劉貴長期監視秦長芳和蘇瑪古麗。蘇瑪古麗並沒有任何動動靜,但秦長芳曾出入太子府中。並與太子府的人有聯係。
趙媞:哥哥有什麼安排?
劉貴:情況危急時,不能讓秦長芳危害他人。可現在蘇瑪古麗被張易連累入獄。秦長芳占據著始安商會財權。她人卻已入住太子府。
趙媞:秦長芳會危害誰?現在她依靠太了府,哥哥本就是投太子的人,按理說不存在矛盾呀?
劉貴:我也一時看不清,那秦長芳原是教坊司的樂戶,是太子將她和蘇瑪古麗同時贖出,一個跟隨主公,一個跟隨了張易。主公說秦長芳所圖不明。
趙媞:哥哥是否收了那秦長芳?
劉貴:沒叫說,我看沒有。
趙媞鬆了一口氣:確實看不清,因為有一千種可能,但哥哥會比我們看得多一些。現在哥哥有什麼消息?
劉貴:隻有這封信,能確定的消息是他被禁錮之中。可現在說不通的是秦長芳好象是太子的人,太子不應該是危害主公的人。
趙媞:這事猜一千遍都不如深入下去調查一遍。大都變起,上都發生震動。你等按兵不動,我去上都,哥哥在那凶吉決定一切。此去上都需要多長時間?
劉貴:從東線五百裡,從西線八百裡。